看不到她的各种优点,就记着不能睡她。
不结婚就随便睡,真是烂黄瓜,不行,一定要想办法拍到郁修的私房照。
乔釉愤愤地打开手机,把相册和郁修有关的所有都删了,拉黑联系方式,所有软件也都取关拉黑。
这才勉强出了口气。
喝完最后一杯,乔釉撑着台面起身,罗叔赶紧过来扶,“小姐?”
“我没事,”乔釉摆摆手,白瓷似的脸颊透着胭脂红,“我去个洗手间,罗叔你先去开车吧。”
罗叔嘱咐侍应生看着点,忙去开车。
乔釉没让侍应生跟,自己去了洗手间。
她走起来才觉得自己今晚好像喝醉了,酒精混合着哭过的疲惫,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混沌。
乔釉来到走廊,下意识地穿过中庭往会客区电梯那边去,想去楼上专属房间休息。
她没注意到今晚的会客区与往日相比,安静得不像话。
乔釉满脑子都是不忿的碎碎念。
说她不带劲,可笑,她带劲得不得了好吗!是那个人渣没有福气看到!
厚软全铺的地毯吸收了女生轻巧踉跄的足音,贵宾梯叮一下,抵达楼层。
乔釉还在垂着眸碎碎念,踏进电梯,撞入一个人怀里。
冷冽清苦的香水气息率先扑入鼻腔,冲散了从吧台那边带来的浓郁酒意。
乔釉愣怔抬眸,电梯灿金奢离的顶灯下,是一张极有侵略性的男性面孔。
墨发后拢额发微垂,眉压眼的绝佳骨相,眼窝深邃眸色冷淡,脸骨瘦削立体,浓到溢出的野性暗欲。
乔釉纤薄的后脊蹿起一阵酥麻,眼神霎时间就挪不开了。
好帅……是那种,纯粹的不用加其他形容词的野性帅。
男人中的男人,爹咪中的爹咪。
秦昼迟垂眸,冷淡厌恶的眸光在触及女生略有印象的面孔后收敛几分。
他看了眼电梯楼层,后退一步。
让某个误闯进来的小鸟扎进笼子里。
电梯门合拢,即便运行平稳,乔釉也感到晕眩加重,下意识想抓住什么东西。
男人扫了眼自己被抓住的胸口,轻蹙眉,骨节分明的手指将之拨开,结果手指又被抓住。
就像被小鸟爪子箍住一样。
力气倒是不小。
“呜……”乔釉感受到对方的拒绝,忍了一晚上的委屈爆发,泪眼朦胧地扯住男人的深红领带,踮脚吻过去!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