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淮安伸出长臂,拦在我面前。
“最近还好吗?”
惨白的脸、旧的衣服、瘸了的腿、还有父亲的遗物......
但凡心细点都看得出,我过得不太好。
而他新的婚戒、熨烫整齐的衬衣,还有小臂洗掉的纹身......
我忍住鼻间的酸涩,平静回复:“挺好的。”
他右手悄悄覆盖婚戒,表情有些局促。
顾宇倚在车旁,等候多时。
见我出来大步流星奔向我,接过袋子。
我拽住他袖口,同宋淮安介绍:
“哥,这是我老公。”
从小到大我都不肯叫他一声哥。
他听闻愣怔在原地,僵硬地伸出手同顾宇握了握。
声音发紧:“嗯。”
哈城气温骤降,开始飘雪。
我们的车渐行渐远,而他始终站在原地。
我回头同顾宇说:“刚才,谢谢。”
顾宇挠挠头,絮叨着:
“没事,钟医生,刚才那是你哥?”
“他看起来挺有钱的,你同他借点钱把手术做了吧。”
“不过,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看妹妹,倒像是爱人。”
我看着落雪,小声念叨:
“宋淮安。”
是养兄,也是,前夫哥。
顾宇瞳孔地震,一脚刹车停在路间:
“宋大律?普法宣传栏目的那个?大义灭亲把自己老丈人送进去的那个?”
我揉揉磕肿的额头,嗯了一声。
顾宇仿佛吃到瓜,继续说着:
“宋律不简单!听说当年刚毕业就接了华生药业的案子,把一个卖药的告得倾家荡产,那小老板自己从哪来着,买了点进口癌症特效药,再卖给小老百姓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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