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一听江廷远竟然说自己夫君与人争花魁,根本就不相信。
她与夫君自小相识,夫君不嫌弃她奴婢之身,不顾家人反对地娶了她,婚后两个人更是夫妻恩爱,日子过得蜜里调油。
每次看到自己回家,他会第一时间迎上来,对着自己嘘寒问暖,他会怜惜自己当奴仆的不易,更是对自己细心呵护。
这么爱她的夫君,他怎么可能背叛自己,喜欢上青楼的一个花魁?
这不过是老爷为夫人脱罪的借口罢了,她冷冷一笑:
“江大学士,您还真是虚伪,明明是我夫君欠了赌债,我向夫人借钱,她就是不肯,这才让我夫君被赌坊之人活活打死,你却污蔑我的夫君。”
“别以为您是大学士,就可以红口白牙,污人清白。可怜我那夫君,他被人活活打死,还被您泼脏水,呸!”
“您与那吴氏,简直就是一丘之貉,看起来和善,其实最为心狠,都活该断子绝孙,不得好死!哈哈哈,哈哈哈…”
李氏笑得疯魔,连眼泪都笑了出来,笑罢,她又转向江玉瑶,继续说道:
“大小姐啊,您是不知道,我曾经那么苦苦求夫人,跪在地上给她一下下地磕头,只为了借一千两银子,可她心硬似铁啊。”
“你们这些簪缨世家,当家夫人,不过是一千两银子,算多吗?可这一千两银子,却可以救下我夫君的命啊,我怎么能不恨?我恨哪!”
“如今,夫人的儿子被您卖了,她的女儿被您算计死了,您可真是老奴的恩人呐,老奴给您磕头谢恩了!”
说着,她还真的朝着江玉瑶磕了三个响头。
江廷远却是已经气得目眦欲裂,他转身又从书架上取出一个卷宗袋来,把袋子打开,从里面拿出一封判决书原本,丢到李氏面前,厉声道:
“李氏,我知道你识字,你自己好好看看,你夫君到底是怎么死的!”
李氏原本就跪在地上,她捡起那封判决书来一看。
那是大理寺的判决书,书中写着的正是自己夫君秦玉郎之名。
上面明确写明,秦玉郎是与那萧国舅争夺一个叫做叶琳儿的花魁,被萧国舅的侍卫失手打死。
因为只是过失杀人,再加上萧国舅势大,江廷远觉得为了一个下人,得罪萧国舅,还是这种不光彩之事,不划算。
所以当年才代表秦家出具谅解书,萧国舅因此也赔偿了一千两银子。
事后这一千两银子也都给了自己,由自己送去了秦家。
李氏这才知道,夫君秦玉郎当年还真是与萧国舅争花魁才被打死的。
她也知道,如果不是江大学士出面,夫君死了也是白死,萧国舅势大,他打死的人,谁敢说什么?
她突然就有些不懂,秦玉郎是怎么有胆,敢与萧国舅争风吃醋?他一个白丁,又是谁给他的底气?
慢慢抬起头来看向江大学士,这才明白,当年夫君娶她,并非真是因为爱重她,而是为了借势,借江大学士的势。
所以他才胆大包天,连萧国舅都敢挑衅。
事情怎么会是这样?
李氏颓然坐在了地上,早也没有刚才那副嚣张的模样,嘴里一直喃喃着:
“怎么会是这样,怎么会是这样?我居然错怪了夫人,怎么会?”
江廷远看着失神的李氏,嘶吼着问: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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