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年纪轻轻的守着个傻子,能守得住才怪!”
“早瞧她那双眼睛不安分,果然是个耐不住寂寞的!”
长舌妇们兴奋地交头接耳,这种香艳话题向来传播最快,至于真假,谁在乎呢?说的人多了,假的也成了真的。
当然,也有理智的声音。
“陈秀才都傻了好几年了,秀才娘子要真有外心,能等到现在?”
“嗐,这还不明白?以前是有两个嫂子看着,她不敢!这不刚分家,没人管了,就原形毕露了呗!”
王氏见舆论似乎站在自己这边,更加得意,用力拍门:“娘!你快开门啊!老三家的做出这等丑事,我这当长嫂的不能不管,得替咱们老陈家清理门户!”
门内的赵氏被门外汹涌的议论声冲击得六神无主,脚下发软,又想伸手去开门。
春秀再次死死拦住她,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奶!你清醒点!我娘要是在外面真有人,还能回咱们这个穷家?大娘要是真抓到了把柄,为什么不当场捉奸,非要等我娘走了才来敲咱家门?这分明就是胡说八道,想骗你开门!”
围观的人越聚越多,后来的人不明所以,好奇地问:“秀才家这是咋了?出啥事了?”
立马有热心群众“科普”:“嗐,丑事儿呗!秀才娘子偷人,一大早就被野汉子用马车接走啦!”
“啥玩意儿?秀才娘子偷人?还坐马车?”
刚走过来的里正儿子陈满仓闻言皱眉:“不对啊,秀才娘子今儿是搭牛车进镇子上工,我送我娘子去镇子,跟她还打了个招呼呢!那一车都是去镇子上的女人,除了赶车的周二,哪儿来的马车?哪儿来的野男人?”
有人不死心:“那万一就是跟周二勾搭呢?”
陈满仓嗤笑一声,音量提高:“周二的岁数比我爹都大,脾气臭得像茅坑里的石头。秀才娘子是瞎了眼,还是中了邪,能看上他啥?图他岁数老?图他不洗脚?”
这话引得众人一阵哄笑,刚才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长舌妇们顿时哑火。
还有人想辩驳,说一切皆有可能,但看到说话的是陈满仓,就都闭上嘴。
陈满仓皱着眉头问:“这话你们是听谁说的?”
黄阿婆指着王氏道:“是翠花说的!她可是亲眼看到秀才娘子跟野男人钻了马车!”陈满仓目光犀利地盯着王氏,语气里带着鄙夷。
“王翠花说的话你们也信?她是什么人品,大家心里没数吗?她那嘴里能有几句实话?”
王氏不甘心道:“我……我就是看见了!”
陈满仓也朗声道:“我今天一早送我娘子,她是第一个上的牛车。我在村口站了一炷香的时间,连个马车的影子都没看见,你倒是看见了?王翠花,你看见啥了?”
众人也慢慢琢磨过味儿来。
王翠花向来泼辣无理,而陈满仓为人正直可靠,自然是陈满仓的话更可信。
再说,退一万步讲,就算林晚晚真的偷人了,王氏也不该这么大呼小叫的把家丑外扬。
无论这事是真是假,她终归是没安好心。
围观的人群议论着渐渐散开,还对着王氏的背影指指点点。
王氏见大势已去,气得牙痒痒,却还不甘心,试图扒着门缝往里瞧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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