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哥,她是我最好的闺蜜,涉及她私密的事我不能说,你只需要知道闻二少为爱当舔狗,爱她爱到不顾脸面和尊严。”
许岚优顿了顿,抬眼望向窗外的某一处,语气慎重而笃定:“ 哥,她是第一个骂了那位不仅全身而退,还能和他在一起的存在,她的智慧和手段远超你我,要不是她没根基,哪轮得到我许家冲锋陷阵。”
她一直知道苏挽凌有多聪明,平民女孩和自己相处,能处处让她感到舒适自然,没有浮夸的刻意吹捧,还能偶尔发个小脾气追着她揍。
偏偏自己还不生气,反而觉得开心舒畅,转身和她笑闹成一团。
成绩好,性格好,自律性极强,分寸把握精准,许岚优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,这是唯一让她发自内心佩服的好朋友。
书房内的许家大哥,听完电话那头妹妹含糊却透露了关键信息的话,沉思片刻,再次开口时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:
“ 转告她,许家以后唯她马首是瞻,举全族之力助她早日登顶,不论成功与失败,皆是我自愿做下的决定。”
许岚优仰天大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发颤,“ 哥,这个态度就对了,要么就不下注,既然下了,就是堵她能成功,日后苏挽凌登顶才不会因许家姿态太高,导致双方生了嫌隙。”
“ 行了,早点睡吧,这点事还用你教,”话里带着失笑的宠溺,许庭庐能说出那番言论,足以证明他有多通透。
许家大哥挂了电话,望着桌上密密麻麻的文件出神,他一直知道妹妹交了个朋友,两人关系很亲近,一年时间发展到了无话不谈的闺蜜。
他手头事务繁杂,还没见那位的真容,心中愈发按捺不住好奇:究竟是何等人物,能同时拿下闻家两位眼高于顶的矜贵。
苏挽凌醒来时,日头已过正午,她揉着惺忪睡眼打量陌生的卧室,转头便见闻砚知静坐在沙发上,一手执书,一手端着青瓷小茶碗,茶香袅袅缠绕周身。
她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,未等坐稳腿根传来的酸麻,让她顿时低呼出声:“ 哎呦。”
男人起身缓步走到床边,目光落在她皱成一团的小脸上,声音温醇如玉石相击:“哪里不舒服?”
“ 腿,”苏挽凌可怜巴巴地指着腿根,嗓音带着刚睡醒的嘶哑,控诉男人服务不到位,“你昨晚没给我揉?”
闻砚知神色未变,从容在床边坐下,修长的手指覆上她的腿根,力度适中地揉捏起来,他抬眼扫过床头柜上尚有余温的水:“喝口水?”
苏挽凌平躺在床上疼得眼眶泛红,咬着唇低低哼哼,他俯身端来水杯,一手轻柔地将她扶起,另一只手稳稳递过杯子。
她抬眼瞪他眸中泛着水光,那点嗔怒在他看来竟带着几分娇憨,闻砚知目光微顿,妥协在女孩的无声撒娇中,亲自喂她喝完了整杯水。
喉咙的干涩稍缓,苏挽凌轻咳两声,声音娇软得不自知:“我饿了。”
“嗯,备着了,”闻砚知的语气始终温和包容,厨房早已备好食材,火上一直温着汤,接到消息后即刻开火,不过半小时,鲜香扑鼻的菜肴便陆续端上餐桌。
苏挽凌闻着香味,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,她朝闻砚知伸出手,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,可他只是淡淡回望,身形没动。
这个狗男人,喂杯水还要自己瞪着才肯动手,抱她去吃饭竟还不乐意。
苏挽凌眼神一冷,收回手就要自己下床,预想中的拉扯并未到来,只听见一声无奈的叹息,下一秒,男人的手臂便揽住了她的腰肢,抱小孩似的托着臀部,随后长腿迈开朝餐厅走去。
她顺势搂住他的脖子,双腿像昨夜那般盘在他腰间,宽松的短裤睡衣让她毫无顾忌,到了餐桌旁,她一句话不说却不肯下去。
“乖,坐好吃饭,”闻砚知刻意收敛了周身锋芒,嗓音低沉缓慢,带着哄劝的意味。
苏挽凌将下巴搁在他厚实的肩头,闻言轻轻摇了摇头,眼底藏着一丝精光。
这是事后的第一回合较量,关乎日后感情里的主动权,今日要么她稳稳占上风,要么便闹得他不得安生。
总之必须压他一头,至于能不能成,全看这男人愿不愿妥协。
餐厅里的管家和女佣早已察觉空气中的僵持,一个个低头盯着脚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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