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东都指挥使盛庸,在亲兵的簇拥下,脸色铁青地登上了城楼。
当他看到城外那支望不到边际的黑色骑兵时,饶是他久经战阵,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这……这是哪里来的兵马?!”
他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看……看旗帜!是狼头!是北元蛮子的狼头旗!”
一名副将指着城外,惊恐地叫道。
“北元?!”
盛庸的脑子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怎么可能?!
北元的主力不是早就被打残了吗?
他们怎么可能组织起如此规模的骑兵?
而且还神不知鬼不觉地越过了层层防线,直接出现在了山东腹地?!
这简直是天方夜谭!
“他们……他们有多少人?”
盛庸艰难地问道。
“看不清……将军,根本看不到头啊!少说……少说也有十万!”
“十万骑兵?!”
盛庸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发软。
他手里的守军,满打满算也就一万多人,而且大部分都是卫所兵,平日里种地的时间比操练的时间都多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
用一万步兵,去对抗十万精锐骑兵?
这仗,还怎么打?!
城外的黑色洪流,并没有立刻发起攻击。
他们在距离城墙约两里远的地方,停了下来。
然后,他们缓缓散开,如同一张巨大的黑网,将整个济南城的北面,围得水泄不通。
没有呐喊,没有叫嚣。
十万大军,鸦雀无声。
只有那无数面黑色的狼头旗,在寒风中无声地飘扬。
这种死一寂静,比震天的战鼓和喊杀声,更让人感到恐惧。
城墙上的守军,看着城外那片黑色的钢铁森林,一个个脸色惨白,握着兵器的手,都在不停地颤抖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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