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副将这次没忍住,直接笑了出来。
接触到季望洲杀人般的目光后,赶紧捂住嘴,憋得满脸通红。
季望洲额角青筋直跳。
这女人!她究竟知不知道羞耻为何物?!
他猛地站起身,走到门边,唰地一下拉开门。
孟黛正端着一个食盒,笑靥如花地站在门外,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不是出自她口。
她今日穿了件鹅黄色的衣裙,衬得肌肤胜雪,在夕阳余晖下,竟有种惊心动魄的明艳。
季望洲到了嘴边的斥责,莫名滞了一下。
“将军肯见我了?”孟黛将食盒往前递了递,“喏,厨房熬得参汤,最是补气安神。将军日夜操劳,辛苦了。”
季望洲看着她明媚的笑脸,再看看身后副将那拼命忍笑的样子,只觉得一股邪火窝在胸口,发不出来也咽不下去。
他一把夺过食盒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东西送到,你可以走了。”
说完,不等孟黛回应,便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,隔绝了那张让他心烦意乱的脸。
孟黛看着紧闭的房门,也不生气,反而心情颇好地转身,对一旁目瞪口呆的阿盛眨了眨眼,翩然离去。
书房内,季望洲盯着那食盒,仿佛里面装的是火药。
副将强忍着笑意,拱手道:“将军,属下……先行告退?”
季望洲挥挥手,副将赶紧溜了。
他独自在书房里坐了许久,最终,还是伸手打开了食盒。
汤的香气弥漫开来,他盯着那盅汤,脑海中和却反复回响着那句“《如何爱上你的妻子》”。
荒谬!简直荒谬至极!
……
月色如水,洒在寂静的将军府花园里。
季望洲处理完军务,已是深夜。
他习惯性地绕到花园,想借夜风清醒一下有些纷乱的思绪。
今日书房那一出,实在是让他心神不宁。
然而,刚走到荷花池边的回廊,他就看到了那个阴魂不散的身影。
孟黛披着一件月牙白的外袍,未束发,墨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,正倚着朱红的廊柱,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。
侧影单薄,带着一种与白日截然不同的静谧和脆弱。
脆弱这个词一出现在脑海,季望洲下意识反驳自己。
这女人哪里脆弱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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