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清冷的一个人,睡过的被窝竟然能香得人发晕。
胶带刺啦了一声。
许京乔在他十分冒犯的打量中,缠好了箱子。
“你就当我嫌弃你文化低好了。”
谢隋东说:“你看,果然。”
许京乔道:“没事。男子无才便是德。”
说完,拎着箱子离开了。
谢隋东:“……”
谢宅大门缓缓打开,许京乔驾驶的松湖绿沃尔沃驶出。
谢隋东冷着脸一手夹烟,一只手插在兜里,好半晌,才从露台进了屋。
随后,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本封皮显旧的日记本。
夹了一支烟的两指,按在日记第一页上。日记是五年前快递过来的。
许京乔的。
那么清清冷冷的一个美人,居然有过遗憾的少女心事。
整本日记,只频繁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名字。
——谢延行。
少女有天赋又上进。
是个跳级怪。
考入最高学府,遇到了同样优秀的学长。
按理说,谢隋东觉得自己不该对许京乔产生任何的窥私欲。
毕竟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。
不过好在他只用了那么0.01秒钟的时间,便给他自己这种没必要做——但确实已经做出来了的反常行为,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那就是人各有病。
他对部队里养的狗怎么求偶交配的,都想上前亲自观摩观摩,学习学习。
妻子的日记。
他名正言顺的偷看几次又怎么了?
“惊艳的人——一起去哈佛——他身上的奉献和使命感——规划的美梦——坦荡的提起——我们的学生时代结束了——”谢隋东从中挑挑拣拣重要的信息,脑内念叨着。
“这种写满淫词浪语的黄日记,还能一不小心落到新婚丈夫的手上。”
“——难道很光彩吗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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