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这西装是要拿去洗吗?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阿姨摇摇头,语气自然:“沈总说衣服弄脏了,不用洗了,让我直接处理掉。”
“轰”的一声,阮绵绵的脑子瞬间炸开。
弄脏了?
还要直接扔掉?
她虽然不懂西装的品牌,但沈青舟穿的东西,动辄就是六位数起步,肯定价值不菲。
而能让他直接弃之不用的“弄脏”,绝对不是简单的污渍——难道是她昨晚醉糊涂了,吐在他身上了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阮绵绵的脸瞬间红透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完蛋了!
不仅不知道昨晚做了多少蠢事,还毁了沈青舟一件天价西装!
这要是让他找上门来索赔,她卖了自己都赔不起啊!
这班真是越上越亏!
不仅糗事大概率干了一箩筐,还得倒贴钱赔西装,阮绵绵心疼得直抽气。
她旁敲侧击问清了沈青舟的房间位置,趁走廊没人,火速冲回自己客房,把钱包里的现金掏得干干净净——连钢镚儿都没剩下,凑了厚厚一沓。
又匆匆写了张便签,一笔一划写得认真:“沈总,对不起!弄脏您的西装是我的错,这点钱先赔给您,不够再跟我说!”
末尾还画了个蔫蔫的小哭脸,算是赔罪。
话是这么说,钱肯定是不够的,但男人好面儿,她相信沈青舟应该不会这么计较。
捏着这沓“救命钱”,她像做贼似的潜到沈青舟房门口,轻轻推开门缝。
里面静悄悄的,男人还在熟睡。
她屏住呼吸,踮着脚尖溜进去,把钱和便签小心翼翼放在床头柜上,甚至不敢多看一眼床上的人,生怕惊醒他被“秋后算账”。
做完这一切,她如蒙大赦,蹑手蹑脚地退出门外,轻轻带上门,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般溜出了别墅。
没人知道,阮绵绵刚转身溜出门,那张写满歉意的便签就被她裙摆扫过,悄无声息地黏在了裙角。
她只顾着低头逃窜,半点没察觉。
直到跑出别墅大门,一阵风卷着清晨的凉意掠过,那张薄薄的便签纸被风猛地掀起,打着旋儿飘向空中,转瞬间就被吹得无影无踪,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。
而满心想着“破财消灾”的阮绵绵,还浑然不觉自己的“赔罪信”早已不翼而飞,只埋着头快步往前走,只想尽快远离。
而床头柜上,只孤零零躺着那叠凑得整整齐齐的现金,像个没人认领的“谜团”,静静等着主人醒来揭晓。
沈青舟醒来时,头微微发沉,他混沌了片刻才想起昨晚的荒唐。
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少女细腻温热的肌肤触感,颈侧似乎还萦绕着淡淡的酒香与草莓甜香,尤其是下巴上那一下轻舔,像电流般,时隔一夜仍能让他喉结不自觉滚动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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