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祈辰将姜衿衿往身后扯了扯。
“她撞断了我一条腿,我也要她断一条腿!”
“简直无理取闹!”
陆祈辰明显动了怒:
“阮时苒,你如今的身份我能坐在这里跟你好好谈已经是恩赐了,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阮家大小姐吗?”
阮时苒分毫不让,声音拔高几分:
“你以为我五年在你身边是白混的吗,你若是一直保,我就一直告,看谁熬得过谁!反正阮家倒了,我爹娘死了,我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,大不了鱼死网破!”
“砰”得声巨响,陆祈辰举起一旁的木凳,狠狠得砸在自己小腿骨上。
他在姜衿衿的搀扶下勉强站立,声音因为疼痛发了颤,眼底戾气却分毫未减:
“断我的腿,这下,够了吗?”
阮时苒撑着支架下床,眼底焦急,似要去检查陆祈辰的伤势,却趁二人不注意,拿起一旁的花瓶狠狠砸在姜衿衿头上:
“不够!”
伴随着姜衿衿的痛呼声,她吼得破了音:
“自己撞的人,就该自己还,躲男人身后算什么!”
陆祈辰瞳孔骤缩,他猛地转头看向阮时苒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:
“你疯了!我看你是真的疯了!”
“疯?是她先撞得我,我为自己讨回公道有什么错!”
鲜血混着玻璃碎片在地上蔓延,晕开片触目惊心的红。
她没再看陆祈辰和姜衿衿一眼,双手重新攥紧金属支架,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剧痛让她额头渗出冷汗,可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。
出租车还没开到家,一辆越野车就加速挡在面前。
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粗暴得将阮时苒扯下车。
“你们干什么,将你们的脏手拿开,别碰我!”
阮时苒嘶声尖叫,右腿石膏着地的瞬间,钻心的疼痛顺着腿骨蔓延开来,让她眼前一黑。
可保镖们根本不顾她的挣扎,两人架着她的胳膊,像拖重物一样,硬生生将她拖上车,又拖向医院。
陆祈辰坐在病床前,皱着眉给姜衿衿喂骨头汤,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。
“姜衿衿,刚刚那一下子怎么没打死你!”
阮时苒被重重丢在地上,整个人像散了架一般,额头上的汗水混着灰尘,将发丝黏腻地贴在脸颊,狼狈得不成样子,可气势却丝毫未减。
“哐”得声,碗被陆祈辰重重撂在桌子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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