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哥你别打趣我了,怎么回事,我俩怎么进医院躺着了?”
许程星喝断片了,完全记不得昨天发生的事情。
“凭实力喝酒喝进来的,不然你想怎么进来?”裴靳州倒了杯温水,递给他。
举动贴心,嘴毒依旧:
“你俩昨天晚上再多喝点就不是躺这了,我也不用守一夜,直接拉去火葬场烧烧干净,简单省事。”
许程星:(。ò ∀ ó。)
两个人说话的功夫,沈迟青也醒了。
裴靳州转手把另一把水递给他。
“辛苦了。”沈迟青接过水。
他显然没断片,对昨晚的事情留有印象。
裴靳州看了眼他惨白的脸色,气不打一处来:“沈迟青,你觉得你这样下去,是你能先把人喝回来,还是先自己喝死?”
他其实不太想插手兄弟的感情。
但兄弟的生死,总不能置之不理。
不然怕是,两个人只能在每年清明和冬至才见上一面了。
他在外头,而沈迟青在里头。
沈迟青抿了口水。
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,却温热不了他那颗冰凉的心。
末了,他自嘲一笑,
“我知道了,我会开始试着忘记她的。”
落寞,狼狈。
可气,又可怜。
看他这副样子,裴靳州张了张嘴,终究是没再说什么,他烦躁地把手机塞进兜里:
“饿了没?我点了德佳楼的外卖,待会送过来,你们吃完休息。”
许程星问道:“你不留下来吗?”
“不了。”裴靳州看了眼墙上的表,“我还有点事情,晚上给你们叫了护工,明天出院来接你们。”
裴靳州交代完,开门离开。
他站在电梯口,按了向下楼层,翻出黎姝的微信,打算直接给她打个视频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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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三楼电梯口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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