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偏偏,发丝下露出的耳垂一角红得能滴血,心跳声还隔着胸骨怦怦直跳。
青涩的挑逗,却让裴景年身形僵住,颅腔。
压都压不住。
老婆,可以可以可以可以,一万个可以,我恨不得把命都给你。
还想做点擦药以外的事。
比如用嘴帮老婆脱衣服。
或者,把老婆关起来,哭也不放过。
猛地,时巧感到天地旋了一圈,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裴景年扛在肩头。
这是要干什么?直奔正题?她还没做好准备啊!
她紧闭着双眼,突然一放,一裹,她和个花卷一样被圈进了被子,只有四肢和小脑袋露在外面。
时巧:?
小腿肚被附上一层灼热,直接被托到了男人的腿肌上。
裴景年微微俯身,声音平静,“放心,你担心的事,不会发生。”
“我不是那种人,对你也没兴趣。”
好样的。
这天塌下来,都有这个死男人的嘴撑着。
时巧准备继续她的策略,蛄蛹了两下,裹着被子勉强起身,双脚却一不小心撩开了火星子。
她瞳孔微怔。
即便只隔着一件浴袍,也很难让人不注意。
等等,这有点太……
瞬间,关节布上耻红,大脑一片空白,她脚和触了电似的回缩,思绪乱飞。
想起了在球场上那些观众们说的话。
这种,她可能会……
额间传来轻敲。
“在想什么?”
裴景年气息调整些许,伸手,“脚。”
“哦…哦。”
时巧和蔫了的黄花菜似的,弱弱地先伸出右脚。
好没出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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