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动用温家所有的人脉和资金,才勉强保住它,等她回来。
我以为我守住了我们的未来。
原来只是守了个笑话。
我勾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
「妈,别说了。我跟她分手了。」
「林氏集团我不会再管了。」
「我同意跟你和爸一起出国。」
母亲愣住了,随即喜极而泣。
我们家的生意重心早就转移到了国外。
要不是为了等林雪,我早就该走了。
这五年,我像个地缚灵,被困在这座城市。
现在,终于可以解脱了。
但我没打算就这么算了。
江淮已经成年,他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
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报警电话。
「喂,我要报案,故意伤害。」
2.
半小时后,警察还没给我反馈,林雪的电话先打了过来。
我接通,开了免提。
电话那头,是她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「温宴,撤销报案!阿淮还那么小,他不能坐牢!」
「他小?」
我气笑了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「他已经成年了,林雪。他蓄意伤人,就该承担法律责任。」
「他不是故意的!他有躁郁症你不是不知道!」
林雪的声音陡然拔高,几乎是尖叫。
「你非要毁了他才甘心吗?」
又是这套说辞。
每一次江淮伤害我,她都用这个理由来搪塞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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