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蕴初唇角笑容凝固,有些尴尬,这她怎么说?说熟的话,他要是突然来一句我暗恋他,暗恋了三四年,对他了如指掌,确实是熟得不能再熟了。
说不熟,他们俩一块来的,要是否定大家都会觉得奇怪吧。
桑蕴初左右衡量,脑瓜子都要烧冒烟了,靳屿白却突然笑了一下,像个混小子捉弄女孩子成功了的恶劣。
“之前不太熟,现在还好吧,主要看小初给不给这个面子了。”他吊儿郎当的调侃,还故意叫她小初,在大家眼里俩人算是阴阳怪气,关系好得不能再好了。
桑蕴初意识到了他的恶劣,抿了抿唇,想反击回去。
“你的面子那么大,我怎么会不给呢。”
桑蕴初声音没有起伏很是温柔的暗骂他脸大。
大家听出来了,纷纷捂嘴偷笑。
靳屿白舌尖顶了顶下颚,脾气见长,知道挠人了。
莫名的心情更好了。
季知景招呼,“来来来别站着了,坐着坐着。”
桑蕴初故意坐得离靳屿白远了些。
应侍生端着一杯热腾腾的九九九感冒灵过来,“小姐您的药。”
桑蕴初闻到那股浓郁的药味就忍不住皱眉,“我没点这个。”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碗的边缘,五指关节微微屈起,更显根根分明,修长白皙,哒一声放在她面前,“喝了。”
语气不容置喙,桑蕴初抬腿看他,眉皱得更深,“谁来生日宴喝药的?”
靳屿白指尖戳她脑门,淡淡威胁:“不想打针就快点。”
对面的路欣瑶看见俩人的互动,心被掐了一下。
原以为靳屿白是受沈谨弋的嘱咐,现在看来远不止于此。
靳屿白给坐在桑蕴初旁边女生一个眼神,女生立马会意闪了。
靳屿白顺势坐下,在他眼神威逼利诱下,桑蕴初无奈只能喝药。
这么多人在,她也不想表现得太怯懦,干脆一口闷,喝完整张小脸都皱到了一起,嘴里突然被塞了颗橘子糖。
面前又递来一杯水,桑蕴初端起来喝了一大口才把药味全冲掉,只剩下橘子糖的清甜。
季知景:“蕴初,你生病了?”
“就是喉咙有点痛,不严重。”
“难怪阿屿把他衣服给你穿,原来是感冒了。”
桑蕴初看着身上的衣服,他在知道我感冒之前就给的,这么顺手应该没少给女孩子披衣服,也不算什么稀奇事。
桑蕴初没有多在意。
大家眼神各异,心照不宣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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