洁白柔软的衣裙让陆衍想起,她是沈常健的小女儿,准确来说,是私生女。
今天是她父亲的寿宴,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?
他向来不爱管闲事。
但眼前的少女将脸埋在双臂之间,哭得双颊通红,他甚至能看见水珠从她的手臂往下流。
陆衍犹豫了片刻,还是走过去问道:
“怎么了?”
“需要纸巾吗?”
少女单薄的肩背忽然一抖,像是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。
她泪眼朦胧地抬起头,露出一张我见犹怜的脸。
初绽的茉莉,娇弱可怜,经不得半点风雨。
因而挂在她柔嫩脸颊上的泪珠,都显得格外有重量,像是能压坏她。
陆衍递出纸巾的手僵在原地。
初夏的时间仿佛冻住了片刻,他再度回神,少女已经重新低下头,胡乱地擦眼泪。
白玉般的手指捻着纸巾,指尖一点粉嫩桃花色,再次引得他目光久久停驻。
意识到自己对着一个陌生女孩盯了半天,陆衍在内心谴责了自己一番。
女孩一直低着头,他不再打扰,转身离开。
回到宴会厅坐下,思绪却已经乱了个彻底。
他时不时瞟向沈常健所坐的那桌,却再也没见到她的身影。
本该属于她的位置空空荡荡。
沈常健像没有察觉似的,揽着大儿子沈域,和宾客们有说有笑。
也是自从那一日,她便频频进入他的梦境。
因此当陆庭揽着她,说要娶她时,震惊、妒忌、强烈的不甘……在一刹那冲垮了他的理智。
满腔爱怜混杂着阴暗的独占欲,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疯狂生长。
沈茉走后,一室昏暗,他躺回自己的床上。
不出几秒,便侧过头去,贪婪嗅闻枕头上她留下的味道。
茉莉的香,分明纯而清甜,却逐渐燃起狂热的欲。
他已经习惯于处理欲望。
这次勉强好一点,鼻尖萦绕着她的味道,只一点点,就足以成为上好的抚慰剂。
沈茉老实了好几天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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