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，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了，永无止境般的殴打才停止。
一桶冷水浇头淋下，重新唤醒我的理智。
关倩语揪着我的头发，强迫我抬起头。
“……你还想干什么？”
浑身上下都像被货车碾过一样，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挣扎了。
“像你这种不知廉耻的贱人，按理说，活活打死都不够。”
“不过，谁让本小姐宽宏大量呢？”
关倩语装模作样轻叹了口气，把一份承认书甩在我脸上。
“只要你在上面签个字，承认今天古玩店的所有损失，都是你一个人造成的，我就放了你。”
“凭什么……”我下意识抗拒。
下一瞬，就感觉高跟鞋的鞋跟，压在了我的膝盖上。
狠狠往下一踩——
“啊——”
我听到了骨裂的声音。
钻心的疼痛传来，比起刚才的虐打还要痛上百倍，我控制不住地惨叫出声。
“签不签？”
关倩语微眯着眼，高跟鞋抵上了我另一条腿的膝头。
“……我签！”
我咬牙，妥协下来。
最起码，要先把命保住。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么？”
关倩语踩在我膝头的鞋跟，却还是重重碾了下去。
同样的剧痛，我感受到了第二遍。
这一次，我疼的几近失声。
而关倩语看着我狼狈的样子，依旧笑靥如花，“这是对你嘴硬的教训。”
她让人找来笔，丢在我手边。
“刚才你是怎么说的来着？”
“店里的古玩加起来，总价值过亿……接下来，你就好好想想，这笔钱该怎么赔吧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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