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哭一哭,求一求,像简弋一样讨好地认个错。
她就原谅他。
江逾白站在原地,突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声音冷得像冰:
“后悔。”
“当初选卧室的时候,再高几层就好了。”
“从二楼摔下去,摔不死他啊。”
云景柠冷厉抬眼。
江逾白却已经转身,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。
可江逾白不知道,他前脚刚走,就有人来到云景柠身边,低声禀报:
“楼梯的栏杆,是被人为割断的。”
“应该是有人将简弋赶到了那里。”
云景柠看着江逾白的背影。
向来灼烈的眼底,蒙上了狠意的阴霾。
昏暗的地下停车场,江逾白遭到了伏击。
有人拿着一杆球棒,从背后敲晕了他,还套上了头套。
再醒来时,是在一个四面都有回声的废弃仓库。
一群流里流气的人围住了他:
“你惹了不该惹的人,知道吗?”
第五章
江逾白的喉咙干哑,刚要说话。
为首的人一拳打了过来:“问你话呢!”
江逾白的脸被打偏到一旁。
嘴里泛起了血腥味。
“不是喜欢打人吗?”那人冷笑道,“现在自己被打,滋味如何?”
他下了死手,一拳又一拳抡过来:
“我在!问你话!”
江逾白手脚被绑在椅子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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