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听坐在庭院里的秋千椅上,抱着膝盖,将头埋进去。
鼻间发出酸涩的声音,眼泪将白色的睡衣裙摆打湿。
她不该难过的。
本就是在故事的开头就能看到悲惨结局的故事,何必如此难受。
可生理性的眼泪蔓延出来时,没有人能够抽离出去吧。
厉闻洲穿着墨色睡袍,站在门口,看着低头抽噎的鹿听,心底生出了几分不忍。
直到鹿听停止抽噎,抬头看着月朗星稀的夜空时,他这才走过去。
夜里的风很凉,吹得鹿听的发丝凌乱,她看着厉闻洲走过来,试图挤出笑容,叫了声:“小叔。”
“你还没睡吗?”
厉闻洲将她抱起来,她的睡裙肩带不经意的滑落,他的喉结耸动:“进去吧,外面冷。”
鹿听难得乖巧的靠在他结实的胸膛里,双手环住他的腰,低低应了声:“嗯,谢谢小叔。”
“听听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?”走到楼梯口,厉闻洲问她。
鹿听不太擅长说谎,一时语塞。
“跟我在一起就这么委屈?”
“不……不委屈。”
她哪里敢委屈。
“听听若是委屈,也得忍忍了。”
厉闻洲的房间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橙黄的灯光映下来,加上刚刚哭过,鹿听有些看不清倾身压下来的人的脸。
“刚刚在想什么?”
细密绵长的吻落下去,鹿听的睡裙吊带滑落,露出雪白纤细的肩。
鹿听哪里敢说在想厉淮,一时也不敢说真话,只得去回应厉闻洲的吻。
厉闻洲双手撑在鹿听的身侧,目光灼灼的看着她:“听听,我不想强迫你。”
也不想她每次都像完成任务般的和他做很亲密的事。
“但你总得给我一个期限。”
鹿听沉默良久。
身上的人发了狠,在她的脖颈处重重咬了一口:“不说话,我现在就要了你。”
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之所以一直没要她,是有些事情还没解决。
他要鹿听心无旁骛的跟着他。
他要鹿听彻底对厉淮那小子死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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