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的厉害。
“卫薇,卫薇?”周贺安轻轻推了推她,但却怎么叫都叫不醒她。
怎么烧成这样。
周贺安重新启动车子,把人送到最近的市二院。
停好车,周贺安又拍了拍卫薇的脸蛋试图叫醒她,但她还是没反应,呼吸声更加粗重了起来。
周贺安下车,拉开副驾车门,解开她的安全带,把她的羽绒服给她披上,一把将人打横抱起。
医生拿体温枪给卫薇测了体温,开了药让周贺安带着人去挂水。
二院是私立医院,周贺安刷卡把卫薇安置在单人病房内。
不一会儿,护士过来给病人挂水。
针扎进卫薇手背的血管,护士道:“一共有两瓶,这瓶挂完了你按铃叫我过来换药。”
“好的。”
护士走后,周贺安搬了把椅子坐到病床前,将卫薇的输液管轻轻握在掌心,用体温把药水变得不那么凉。
他记得网上说,这样可以减轻药物流进身体里时产生的不适感,也不知道有没有用,但万一有用呢?
病房内静悄悄的,周贺安近乎贪婪的看着卫薇这张脸。
这是两人重逢后离的最近的时刻。
她脸上的妆因为高烧流出的汗液而有些斑驳了,但并不妨碍她的美貌。
平时忽闪忽闪看着你的大眼睛此刻紧紧的闭着,眼皮上还有些细闪,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她的睫毛好长,周贺安控制住自己想上前摸一摸的冲动。
第二天,卫薇感觉头晕目眩,左胳膊一片酸痛。
睁开双眼,入目是一片白。
自己这是在哪里?
目光缓缓下移,映入眼帘的是两个空吊瓶。
然后是坐在自己床前俯身熟睡的周贺安。
她这是,在医院?
周贺安怎么会在这儿。
周贺安睡眠一向比较浅,感觉到身旁人的动静便醒了过来。
卫薇正懵懵的看着自己。
“醒啦?”周贺安起身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体温,感觉没有昨晚那么热了,“嗯,不错,烧退了。”
周贺安的手掌宽厚,常年温热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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