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又是用力一捅,扭着腰离开。
“这女人的心眼,还是和以前一样小,大哥你说是吧……”
贺斯年边抱怨边回头。
蓦地愣住。
他大哥,他不苟言笑的亲大哥,嘴角居然上扬了1.5度。
这不科学!
不合理!
不对劲!
“哥,江初锦这波就是故意滋事,让你难堪,你知道的吧。”
“她刚才那话,是损你胳膊肘往外拐,向着外人,你听到了吧?”
必须提醒大哥,不能重蹈覆辙!
贺霁淮眯着眸子,还是平时斯文败类的模样,仿佛刚才的笑容只是贺斯年的错觉。
他真看错了?
不可能,贺斯年做过三年特种兵,眼睛比望远镜还精准,什么都逃不过他的法眼!
“当好你的伴郎。”
贺霁淮逆着光,眉眼隐没于纱帘的阴影之下,神秘莫测。
贺斯年顶了下腮。
没一会儿,三位名媛无精打采的换好衣服,个个像是打霜的茄子。
贺斯年率先发现了她们。
也不知这么短的时间内,贺霁淮是从哪里找来了相同款式的礼服。
只是颜色不是之前的白色,而是油光水滑的正绿色,显得她们又黑又挫。
贺斯年猛地一震。
难道江初锦不是因为他们说她而生气。
而是因为她们穿得类似于婚纱的裙子,抢了她和贺霁淮的好彩头,才会发疯?
这女人,难不成她打算破镜重圆,再续前缘?
贺斯年马上否定自己荒谬的猜想。
且不说大哥不会踏入两次错误的河流。
江初锦,也不是再以前的那个江初锦了。
当年,大哥对她也算是铁石心肠,没留一丝情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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