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被子缩在床上角,一夜不敢再睡。
她如今太弱,丝毫没有自保的能力。
而且萧容烬视她们一家为眼中钉,压死侯府是需要几经周折。
但是随便捏死侯府的其中一人,只需动动手指头。
现在皇帝还在,他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侯府做什么。
皇帝一旦驾崩,侯府才是真正的大难临头。
太子肯定指望不上了,侯府面临这么大的事,面都不露。
虽说被禁足,但以太子的手眼,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侯府的事。
想到这,梁清鸢猛地抬眸。
她怎么忘了,这一切背后,还有个从未露面的太子。
天色刚亮,梁清鸢被一阵吵闹声惊醒。
她还保持着靠墙的模样,掀开周身裹着的被子,刚下床,腿麻的近乎站不住。
坐着把衣服穿好后,又提上鞋子跌跌撞撞的跑出去。
院中的声音越来越大,她拦住一个飞奔的婢女,问道,“发生何事了?”
那婢女背着包裹,见到她先是行了一礼,“二小姐,大理寺来抓人了,夫人刚被抓去大堂,您快躲起来吧。”
“怎么...”梁清鸢一愣,脑子霎时空白,那婢女跑开时,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二小姐?”婢女一怔,随后被梁清鸢拉着进了屋。
梁清鸢上了门栓,疾步往案桌旁走,“帮我给太子府带个信,这里的首饰你全带走。”
说完,她急忙摊开纸,提笔写信。
那婢女看了看紧闭的房门,又看了看梳妆台上的珠宝首饰,还是没抵住诱惑,跑过去装东西。
梁清鸢急速写完,从案桌下把印信掏出,裹在手帕里交给她。
梁清鸢眼眸紧紧盯着婢女。
“记住,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一定要想办法进入太子府,把东西亲手交给太子,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往日的梁清鸢虽然娇气,但从不随便发脾气,婢女被她的样子吓到,怔怔点头,“二小姐放心,奴婢一定会做到的。”
梁清鸢如今只能信她。
若是不成,侯府恐怕真是灭顶之灾。
这个萧容烬,简直是个疯狗,不咬死侯府就不松口。
“开门!”门外一声厉喝,接着响起猛烈的拍门声,随即一道男声响起,“撞开。”
“从后门出去。”梁清鸢拉着那婢女来到窗前,在婢女出去后,又再次威胁,“我知道你叫小莲,记住你答应我的事。”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