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”的一声,林雪再也承受不住,捂着脸,尖叫着冲出了病房。那半块她视若珍宝的玉佩,也“啪嗒”一声,掉在了地上,摔得粉碎。
病房里,终于又恢复了安静。
夏兰-兰看着地上那摔得粉碎的玉佩,心里那最后一个疑团,也随之解开了。
看来,那另外半块玉佩,已经没有用了。
她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秦烈。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这么信我?万一……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呢?”
秦烈看着她那双哭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他用那只还能动的手,笨拙地替她擦了擦眼泪,声音沙哑,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“傻瓜。”
“我信的,不是证据,不是玉佩。”
“我信的,是你。”
因为,我的心,早就告诉了我答案。
他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口,但夏兰-兰,却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读懂了一切。
她再也控制不住,俯下身,主动地,吻上了他那张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苍白的嘴唇。
这个吻,轻柔,试探,带着咸涩的泪水和失而复得的庆幸。
夏兰-兰的嘴唇,柔软,温热,像一片羽毛,轻轻地落在了秦烈那干涸的土地上。
秦烈的大脑,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。他只觉得一股电流,从嘴唇处,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。他身体里那头被他强行压抑了许久的野兽,在这一刻,彻底挣脱了牢笼。
他反客为主。
他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,猛地抬起头,加深了这个吻。
他不再是那个纯情得会流鼻血的毛头小子。他是一个在战场上习惯了掠夺和占有的男人。他的吻,霸道,强势,充满了侵略性,像是要把这个女人,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夏兰-兰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。她只能攀着他的肩膀,承受着他那狂风暴雨般的热情。
这个吻,不知道持续了多久。直到夏兰-兰觉得自己的肺都快要炸开,秦烈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。
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着。
夏兰-兰的脸颊,红得像熟透的番茄,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,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,看起来格外诱人。
秦烈看着她这副模样,喉结上下滚动,眼神暗得吓人。如果不是他现在身上有伤,他毫不怀疑,自己会当场就把她就地正法。
“等我好了。”他在她耳边,用一种沙哑到极致,充满了暗示性的声音说道。
夏兰-兰的身体,软成了一滩春水。
……
秦烈的身体素质,是超人级别的。在夏兰-兰的精心照料下,他的伤,好得飞快。半个月后,他就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。又过了半个月,医生检查过后,终于同意他出院回家休养。
出院那天,沈若华和石头都来接他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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