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藏月的心也跟着泛起波澜。
谢沉青抱着她,一起没入水中。
水面荡起更深更大的波澜。
楼藏月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,这几日的不安渐渐消弭。
“藏月,告诉我那天你哭什么?”
谢沉青单手托着她的消瘦的脸颊,墨黑眸子里的欲色如窗外的黑色,浓稠得化不开。
楼藏月不敢赌。
“和我妈妈吵架了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头顶,无形中的压力让她不由瑟缩了一下。
“我妈拿我做人情,我不愿意。”
谢沉青抚着她腰。
她刚刚那一下子,弄得他头皮发麻,忍不住喟叹了一声。
“就是那个琉璃展览,非要我把她合作伙伴女儿的作品放到C位!如果做得好也就算了,可她的做工太差了,还不如琉璃厂生产线上的残次品,这不是砸我招牌吗!”
楼藏月说的一脸认真,“好歹我也是艺术界冉冉升起的新锐主理人,我也是要面子的!”
谢沉青盯着她渐渐粉皙的小脸看了几秒,翻身将她笼在身下。
“谢太太,下次你再和你妈妈吵架,把我叫上我帮你一起吵,胜算大些。”
楼藏月,“……”
她凝望着面前的人。
谢沉青看她的眼神很专注,此刻只有她一个人。
楼藏月鬼使神差地送上自己的双唇,主动吻住他。
谢沉青回应她的,是更深更重的吻。
楼藏月的身心被渐渐填满,似乎也没那么难过了。
但她仍旧觉得,她不能把那天的事情告诉谢沉青。
她赌不起。
白瓷有隙难弥合,婚姻更是如此。
即便是恩爱不相疑的夫妻亦是如此。
他们这种联姻的,没什么感情基础的,更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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琉璃展览原定展出半个月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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