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芝忠心毋庸置疑，但喜欢争宠。
不敲打敲打，怕她拎不清，干些蠢事。
灵芝心虚应下：
“知道了小姐。
奴婢以后一定同绛鸠做姐妹，好好服侍您。”
姜黎意转回目光，腕间玉镯在晨光下折射下晃过几缕光芒，晃过她眼皮。
她抬起手腕，眸子闪过一丝幽光。
不知是不是她错觉，苏掩霜好似很在意这个竹节玉镯。
上次八角亭内，昨夜持剪突袭，苏掩霜每次冲向她，目光都在手镯上游移了圈。
可这玉镯，明明是母亲的东西。
苏掩霜为何会感兴趣？
“府中可有伺候母亲的老人？”
姜黎意话题转得太快，灵芝脑袋卡壳，懵了下才反应过来：
“夫人去世后，老爷便将伺候夫人的嬷嬷丫鬟遣散了。
二房现下伺候您与两位公子的，都是后买进的丫鬟小厮。”
姜黎意指腹在桌面轻击，微眯了眯眸。
后买进的。
也就是说，府中同母亲的人，都被处理了个干净。
此事，阿兄可知情？
“你这几日在府中问问，看能不能打听出那些老人去处。
最好是以前贴身伺候过母亲的人。”
“这件事，也不让老爷知道吗？”
“嗯，行事避着父亲。”
母亲去世时，她同阿弟太小，记忆片段零碎不清，很多事都想不起来，记不清当时父亲与母亲感情如何。
但从父亲遣散所有丫鬟嬷嬷一事来看，母亲的死，定有猫腻。
苏掩霜在意母亲留下的东西，定是当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晓的事。
灵芝依言下去安排，姜黎意摩挲着腕间玉镯，逐渐入了神。
夜间，停云院。
姜烬职位升迁之后，刑部尚书将两个大案交予他手中，他忙到夜幕四合才回到姜府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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