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——员——在哪——里——!?”
林子口瞬间死寂。
“……”
老医生还在原地转圈找人。
廖轻松当然看到了闺女那副吓坏了的模样,心里头也软了一瞬:这闺女还是最惦记他。
可这份欣慰只维持了三秒。
下一秒,他看到那一排整整齐齐的担架,额角的青筋“蹦”地跳起来。
十副担架。
他那点可怜的公家家底,全被抬出来了。
队形还排得整整齐齐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火往下压:“谁让你们抬担架的?我说的是拉板车!”
十来个知青齐刷刷看向廖花花。
一个个气喘吁吁,汗流满面、扣子歪着,可眼里全是热血青年的认真劲儿:
“廖老师让我们来的!”
“她说主任他们受伤了,情况紧急!”
“我们都睡下了,被敲门叫起来就赶来了!”
“这大半夜三点,能救人,我们肯定得来!”
知道他们真是被“急救情绪”冲起来的,全场的人反而笑出了声。
廖花花赶紧擦了擦眼睛,声音还发抖,却已经恢复冷静:
“板车在路上,我怕以防万一有人受伤……就叫他们把担架也一起带上。”
这个解释,不仅合理,还让她在大伙面前贴上了“有责任心”“心细”的好标签。
周围立刻有人接话:
“哎哟,老廖,你闺女这心细……将来准是能做大事的!”
“可不是,场里小姑娘里,就属花花反应快。”
“知青们也不错,愿意帮忙,半夜说来就来!”
被这一夸,廖轻松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,整个人都挺起了胸膛。
他也顺着台阶下,脸色严肃又带点自豪地抬高嗓门:
“行了!大伙放心——只是些皮肉伤,没有伤员!”
人群愣了半秒,随即爆出一阵轰雷般的掌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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