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杯哐啷摔在地上，酒液洒在一地。
煤气罐盯着程锦书酡红的小脸，笑眯眯地说：“小程，你喝醉了？”
程锦书脑袋胀胀的晕晕的，听到煤气罐的声音，嫌弃摸了摸耳朵。
好难听！好难听！好难听！好难听的声音。
她不要听。
煤气罐看着她拨耳朵的娇憨模样，恨不得抱住她狠狠疼爱。
他慢慢接近程锦书，“小程……”
醉了的程锦书很敏锐地感知到危险。
她抗拒煤气罐的靠近，也不信任罗耀峰，对梁总更是陌生。
整个包间，没有可以放心依靠的人，程锦书逃命似的跑出包厢。
瑶台镜包厢里的三个男人喝多了酒，反应迟钝，竟让她就这么跑了出去。
斜对面邀明月里的贺戎年快速走出包厢，去寻程锦书的踪迹。
程锦书到底没有彻底喝醉，还残存着意识，跌跌撞撞地跑到洗手间。
打开水龙头，接了捧冷水，浇在酒精熏热的脸。
好凉快，似乎清醒了点。
但很快热意又席卷了脑袋。
冷水哗啦啦流出，程锦书双手放在水池里，冷水冲刷着白皙的手。
水中的手出现了几道重影，依她现在的状态，靠她自己恐怕回不去了。
趁着还有意识，她掏出手机，手指颤颤地点开微信。
许璃的微信置顶在最顶部。
正要点进去，一则视频通话跳出来，一只手握着哈士奇嘴筒子的头像挡住许璃的微信框。
程锦书眯着眼睛去看来电人的名字——
贺戎年。
哦，这个人她认识。
大色迷一个，不接。
程锦书想挂掉他的通话，阴差阳错点了绿色那个圆圈。
一张大帅脸突然出现在手机屏幕，程锦书轻轻地“哇”了一声，双眸噌的一下瞪大，迷离又亮晶晶地看着贺戎年的脸笑。
她的手机放在盥洗台面，镜头对着洗手间的天花板。
只有四分之一脸进入对方的手机屏幕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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