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血量一点点减少,她原本白皙的脸颊渐渐褪去血色,变得苍白如纸,唇瓣也没了往日的红润。
抽完四百毫升血,护士连忙扶她起身:“温小姐,您快去休息室躺着休息吧,失血不少呢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温文宁摇摇头,脚步微微发虚,却还是固执地站在手术室外等候。
她深知这种伤势的凶险,心里放不下那个年轻的士兵,想亲眼确认手术结果。
手术足足进行了三个多小时,温文宁就倚在走廊的墙壁上,静静地站了三个多小时。
期间秦筝出来拿器械,看到她依旧守在外面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,终究没说什么,匆匆拿了东西便返回手术室。
终于,手术室的灯灭了,门被推开。
秦筝摘下口罩,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疲惫。
她径直走向温文宁,朝她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这位战士的命保住了,多亏了你的血,再晚十分钟,就真的来不及了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温文宁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她正想说些什么,突然一阵眩晕袭来,眼前一黑,连忙伸手扶住墙壁,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就在这时,医院门口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,夹杂着士兵们兴奋的呼喊:“顾团长回来了!”
“是顾团长带队回来了!”
温文宁缓缓吐出一口气,压下头晕目眩的不适——终于,顾子寒回来了。
她终于可以离婚了!
秦筝见她脸色苍白得吓人,眉头微蹙:“你抽了这么多血,必须好好休息!”
她转头对身边的护士吩咐道,“你送温小姐去休息室躺着,多给她端点红糖水。”
“好的,秦医生。”护士连忙应声,小心翼翼地扶着温文宁往休息室走去。
温文宁刚在休息室的床上坐下,外面的骚动声就越来越大。
士兵们的欢呼、脚步声、汇报声交织在一起,越来越近。
她抬眼望去,只见刚结束手术的秦筝,迅速整理了一下军装,快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,步履间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。
失血过多让温文宁浑身无力,脑袋昏昏沉沉的,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
她闭上眼睛,深吸了几口气,努力想让自己清醒些。
若不是这该死的头晕,她真想立刻冲出去,跟顾子寒把离婚的事说清楚。
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,一道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格外清晰。
紧接着,秦筝带着几分雀跃的声音响起:“子寒,你们可算回来了,辛苦了!”
停顿了一瞬,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紧张:“子寒,你受伤了?”
一道低沉冷冽、如同寒冰撞击玉石的男声响起,语气平淡无波:“没事,皮外伤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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