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上完药离开,姜颂澜坐到床侧,盯着她受伤的手,沉声道:
“你放心,寻着机会,我一定杀了那狗奴才为你出气。”
“不,阿兄。
张嬷嬷再怎样也是祖母身边老人,我不要你为这点小事,污了名声。”
要杀也是她亲自杀,不必污了阿兄的手。
上辈子今日,阿兄回府,得知自己因元临昭被罚祠堂,不顾众人阻拦,想强硬将自己从祠堂带回如月阁,却被父亲责罚三十棍。
就因这三十棍,被阿兄对手拿来做文章,在朝上参他忤逆不孝,引来圣上不满,失去重用。
细算起来,此事是害阿兄官途坎坷的罪魁祸首。
“阿兄,我有件事想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姜颂澜低头,暴在日光下的优渥骨相与姜黎意如出一辙。
望着阿兄狭长凤眸,姜黎意心生恍惚,到嘴边的话,突然住了口。
再等等。
阿兄心思本就重,她若尽数吐露,阿兄恐会直接杀了元临昭。
姜府覆灭的缘由尚未寻出,元临昭不能死。
“阿兄,我想掌家。”
“掌家?”
姜颂澜一愣,望进自家妹妹幽波晃动的眸子。
“你平日最不喜束缚,怎地突然想掌家?
可是有人在你耳旁说了什么?
你告诉阿兄,阿兄去处理这些人。”
二房夫人去世,留下二子一女。
彼时,姜颂澜十二岁,姜黎意七岁,姜颂韫四岁。
姜颂澜身为兄长,念书习武刻苦用功,护着二妹与三弟长大。
姜府虽只有两房,但其中弯绕并不简单。
姜颂澜担着风雨,走到今日,心智才学绝不是一句尚佳可以概括。
他有魄力有胆识,要说唯一缺点,就是对妹妹弟弟太过放纵,造就二人跋扈蛮横,为后面祸事埋下隐患。
姜黎意动了动眸,摇头:
“没有人说什么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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