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,又糅杂了担心、宽慰和无奈:
“我是不是应该把你放眼皮子底下,好好看着你。”
白未染推开他,当场翻旧账:“不是你自己说的,只救姜茗初吗?”
傅烬也做错事般垂下眼眸:“我不知道你也在……”
“王八念经。”
傅烬也:……
白未染挣脱他跑向还躺在地上的阿文:“阿门!”
少年鼻青脸肿,牙齿断掉半颗,嘴角正往外渗血。
他看见白未染没事,一瞬哭成泪人,握着她的手:
“姐姐,你没事……太好了……对不起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还有我叫阿文……”
他纠正她的发音。
白未染有样学样:
“阿门。”
“你该啊。”
谁让他非要给她打麻醉针把她送过来,这不是自作自受是什么?
但好在,孩子的底色是善良的。
阿文哭得泣不成声,一直到救护人员来抬他,眼泪也未曾停过。
傅烬也看了眼小房间里的景象。
地上痛苦不堪的男人像只狗一样被拴在茶几腿上,大腿内侧插着半截台球杆,血流不止。
傅烬也看得脊背发凉。
不愧是白绯胭的妹妹。
和她姐一样残忍。
*
白未染去做笔录,傅烬也全程陪着。
他看见了她眉下的伤痕:“怎么搞的?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!”
白未染没好气的说,“你五叔啊,认为姜茗初和夏了了长得像,打了她会触怒你,所以就打我。”
她指着自己不足一厘米的划痕,“你看看,我都破相了。”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