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变得深邃。
这个看似落魄的卖酒少年,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,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。
与此同时,陈府内院,陈老夫人正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。
贴身丫鬟匆匆进来,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老夫人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恢复如常。
握着筷子的手指却有些发白。
"冻梨化酒...梨花盼春..."她在心中默念着这几个字,眼底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这说法,与她年少时祖母在病榻前对她说的,分毫不差!
那是凌家不外传的秘辛,连她儿子陈明远都只知道皮毛。
这个叫沈清的少年,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?
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心中浮现:
难道...凌家除了她,还有血脉存于世?
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。
她放下筷子,对贴身丫鬟吩咐道:"备车,明日,老身要亲自去黑市看看。"
"老夫人,那地方鱼龙混杂..."丫鬟有些犹豫。
"无妨。"陈老夫人语气坚定,"老身倒要亲自看看,这个沈清,到底是何方神圣。"
第三日的扬州城,晨曦微露,黑市却已人声鼎沸。
寅时刚过,四面八方涌来的人群就将那片平日略显空旷的场地围得水泄不通。
卖菜的老农挎着空篮,赶早的货郎放下担子,身着儒衫的读书人挤在人群中,甚至几个衣着华贵的富家子弟也都现身在这片鱼龙混杂之地,个个翘首以盼。
"听说昨日那小子讲的故事,把李记绸缎庄的老板娘都听晕过去了!"
"可不是嘛,我娘子回去后哭了一宿,今早非要跟我一起来,说是不听到结局绝不罢休。"
"你们猜,那个被俘的军官到底会怎么脱身?要是换做我,怕是早就降了..."
……
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宇文渊站在人群边缘,幕笠下的目光锐利如鹰。
连续两日的观察,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叫沈清的少年。
"主子,要不要清个场?"陈忠低声请示。
"不必。"宇文渊的声音透过幕笠传来。
他的目光扫过人群,注意到几个看似普通却眼神锐利的汉子分散在四周,似是某大户人家的护卫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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