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分的事不用愁。”秦阳拉住她的手，“我跟赵叔说好了，以后你去酒坊当会计，照样记工分开工资，比下地轻松。”
夏南星眼睛瞪圆了，满脸不可置信：
“我不用下地了？还能当会计？这……这是真的？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秦阳摸摸她的头顶，“你老公我花这么多钱、费这么大力气，给媳妇安排个会计的活还能不让吗。”
夏南星的眼眶瞬间红了，又喜又感动：
“秦阳，谢谢你……”
下乡后，她原本光滑的皮肤晒黑了，手上磨出了老茧，每晚躺下都腰酸背痛。
她虽嘴上从不抱怨，可若是能轻松些，谁不盼着呢？
又过了几天，等设备调试好、工人培训完、原料也备足了，清水大队的酒坊，终于正式试酿。
试酿这天，天刚蒙蒙亮，秦阳带着三个工人到了酒坊。
夏南星也揣着账本早早赶来，站在角落看着秦阳调试设备，指尖悄悄攥紧衣角。
她有点紧张的小声和酒坊另外三个员工打招呼。
三人也都点头回应。
“王哥、赵哥，你俩先把泡好的高粱抬过来！”
秦阳说完，两个壮劳力立刻扛着木桶上前，将吸足水分的高粱倒进铺着纱布的蒸笼。
土灶里的柴火烧的很旺，没多久，蒸笼就冒出白汽，混着粮食的清香飘满整个酒坊。
“火候别太大，保持中火！”秦阳盯着灶边，时不时掀开蒸笼查看，“要蒸到外硬内软，咬开没有生心才行。”
刘师傅前几天特意叮嘱过，蒸粮是酿酒的底子，差一分都不行。
夏南星站在一旁，手里拿着小本，默默记下蒸粮开始的时间，使用的重量。
这是秦阳让她计的，她现在不仅要记钱，还要记工序细节，方便后续调整。
等高粱蒸好，秦阳指挥着工人把熟粮摊在竹席上，用木铲翻匀降温。
“等放凉了再拌酒曲。”
他伸手试了试粮温，又补充道，“拌的时候要匀，每一粒都得裹上曲，不然发酵会坏。”
三个工人不敢怠慢，跟着秦阳的吩咐忙活。
夏南星看着秦阳认真的样子，眼中都是欣赏和钦佩。
拌好曲的高粱装进陶缸，秦阳用塑料布把缸口封紧，又盖了层稻草：“接下来就等发酵，十天后咱们再蒸馏取酒！”
三个工人都松了口气，夏南星也笑着走上前，提来烧好的茶水：
“大家先喝点水吧，忙一早上了。”
秦阳接过水杯喝了口，看着满满的陶缸，眼里闪着光：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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