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快到站牌,发现明栀才了然。
加长版布加迪停在明栀面前。
明栀抬头,表情没变,礼貌的往一边挪了两步。
陆靖州看明白了,当了他半个多月的秘书,明栀还不认识他的车。
他身边围绕着一群接一群随时待命准备谄媚讨好的人精,这种晕头转向的呆兔子还是头一个。
“明秘书。”副驾车窗降下。
明栀看到人,“张伯?”
司机张伯下了车,请明栀上车,“先生送你一程。”
“先生?”
车门打开,明栀看到后排一身矜贵的男人,澄明的眸子微微睁大。
她往后退,心直口快说出心里话,“不,不用了,我坐公交就行。”
抗拒就差写脸上了。
“上车。”
寒凉的声线如同冰暴袭来,不容置疑。
看到陆靖州那张冷脸,明栀再是不愿意,也只能上车。
车子启动,迫于男人强大的气场,明栀大脑宕机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娇俏的脸上,写满了紧张不自在,僵坐在靠车门的角落,像个不会动的木偶。
陆靖州再一次对她怕他的事实有了实感,率先开口,“去哪?”
明栀正襟危坐,一板一眼报出小区名字。
之后再无对话。
静。
张伯在前面把控方向盘,眼睛不停通过后视镜看向明栀。
说句话啊。
先生很少有对外人发善心的时候。
多好的机会啊,说两句好听话,以后职场路上走的更快更远。
可直到快到小区门口,明栀都没憋出一个字。
反倒是陆靖州说:“画展还没结束。”
意思是:想听她解释出现在画展的原因,想她解释今天这一场场偶遇是怎么回事。
明栀不想做那聪明人,只回答字面意思的答案。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