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车子出了点状况,需要一点时间。”
陆靖州直接下了车。
“先生您在车上等一会就好,很快的。”
张伯有些惶恐,伞借给了明栀,下车势必要淋雨。
陆靖州没应声。
街口枯叶尚未落尽的银杏树减缓了雨势,灰色大衣沉稳尊贵的男人站在树下,修长手指尖燃着雪茄。
青白烟雾弥漫过他凌厉的五官,影影绰绰散在冷风中。
陆靖州心情算不上好,也算不上不好。
带明栀去见劳伦斯,结果并没有达到他的预期。
却也知道明栀比他预想的机敏。
正回忆着,他记忆里的女人突然闯入他的视线。
她用她那只没受伤的左手笨拙撑着伞,顶着风雨,向他这处跑来。
想到她的伤,陆靖州皱眉。
她跑下来做什么?
看到了他没走,来找他的?
很快,陆靖州就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。
明栀在小区门口的一个卖菜小摊前停了下来。
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婆婆。
也许是没料到会下雨,老人没带雨衣,在冷雨中裹着塑料布,缩在墙根。
菜没卖完,老人不肯走,这关系着之后几天的生活费,卖不出去,就要烂在手里。
见终于有顾客来,老人热情又小心的介绍。
没说两句,老人殷切的眼神被惊讶取代。
隔得太远,四周又都是雨声,陆靖州听不清她们的对话。
但猜测是明栀把这些菜全要了。
如果没记错,她是独居。
吃不了这么多菜。
老人再三确定后,惊喜不已,麻利开始打包。
她指了指地上的收款码,明栀摆手,转而从口袋里掏出现金。
淳朴老实的老人没急着接钱,她仔细把菜装好,避免被雨淋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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