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于掩饰,声音带着不自然的紧绷。
苏晚意喉咙发涩,剩下的话全堵在喉间。
这五年,她对陆绎和颜卿卿的蛛丝马迹毫无察觉,陆绎这帮“朋友”,尤其是秦风,可谓功不可没。
多少个夜晚,陆绎夜不归宿,都是秦风来电告知“喝多了睡在我这”。
又有多少次,她撞见陆绎与颜卿卿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场合,刚起疑心,秦风便立刻和颜卿卿上演暧昧戏码,让她误以为颜卿卿与秦风有染。
真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。
苏晚意曾真心觉得秦风仗义,对陆绎两肋插刀。
她为陆绎炖汤煲粥,从未落下秦风那份;给陆绎挑选礼物,也总捎带秦风一份。
只是她从未想过,秦风的“两肋插刀”,是为陆绎插在她心口的两把刀。
“是吗?”苏晚意幽深的眸子紧盯着他,唇角扯出一抹凉薄的笑意,“所以,陆绎这些年,当真对我一心一意?”
秦风瞬间被问住。
他本能想为陆绎开脱,可对上苏晚意那双仿佛洞穿一切的眼睛,他竟哑口无言。
明明做错事的不是他,此刻却心虚得厉害。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苏晚意微微一笑,视线从秦风狼狈的脸上移开,落向沙发上酩酊大醉的陆绎。
她声音清晰而冷冽,“圈里人应该也都知道,我这人……洁癖,眼里容不得一粒沙。”
秦风莫名打了个寒噤。
只觉这话不是一般的耳熟,似乎刚刚不久前听人说过。
苏晚意已经俯身,试图将沙发上的陆绎搀扶起来。
秦风顾不得多想,慌忙上前帮忙一起将陆绎扶起。
晚上不知道是秦风的话影响了他的心情,还是傅景深突如其来的出现,让陆绎心思敏感。
傅景深一走,陆绎就因为一点小事忍不住冲颜卿卿发火。
颜卿卿气不过和他吵了几句,生气地跑出酒吧,他也没去哄她。
平日里从容有度的人,这次破天荒把自己灌得不省人事。
秦风和其他几个哥们,怎么劝他都劝不住。
秦风和苏晚意一起吃力地将陆绎扶进车后排,“晚意,需要我陪着你一起送回去吗?”
苏晚意摇了摇头,“不用了,谢谢你啊,秦风。”
“和我客气什么。”
秦风笑了笑,“是这小子失分寸了,害得你怀着身孕,这大半夜还跑一趟。晚意,月底前有空吗,我想请你吃个饭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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