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们用工具开始分尸。
我飘在半空,看着自己被他们像处理垃圾一样分解,心底难过。
爸妈,哥哥,如果你们知道这个人是我,还会下得去手吗?
回答我的只有雨声。
爸爸用砍刀精准地分割,哥哥负责用塑料袋包裹。
妈妈看到我手心大片烫伤的疤痕时,微微愣了一下。
那是两年前我刚被找回家后,沈念念故意将热汤泼在我手上留下的疤痕。
她抱着只是微红的手哭得可怜,说我故意想用热汤泼她。
全家人紧张地护送她去医院,妈妈看向我烫伤的手责备道:
“沈诗雨,别以为耍苦肉计就能污蔑念念,去跪着思过!”
我的手因为没及时救治留下了狰狞凸起的疤痕。
妈妈颤抖着想抚上疤痕时,被爸爸低声呵斥:
“你在做什么?还不快帮忙!要是一会有人来念念的前途就全完了!”
“老公,我好像觉得……”
“别婆婆妈妈了,你想眼睁睁看念念去坐牢吗!”
他催促着加快了动作,妈妈不再迟疑开始帮忙。
闪电再次亮起,照亮了一旁跪着的沈念念低垂的脸,和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。
最终我的身体被分装进好多个袋子。
“放心吧,这条山路连同别墅区都是我们名下的产业,这附近没有监控。”
爸爸拎着袋子,计划几包埋树下,几包装上石头扔河里,还有几包投进几公里外的大海。
他说只有这样,才万无一失。
暴雨很快冲刷了一切案发过的痕迹,他们开车带着沈念念离开。
没人发现我被撞落在远处灌木丛里的手机。
当最后一包尸骨和我所有随身物品被投进大海时,爸妈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解决了!”
我茫然看向那片翻涌的黑色大海,只觉心头刺痛。
原来不管活着还是死去,我在他们眼里永远只是“麻烦”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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