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承的声音再次响起,字字清晰,句句如刀。
“臣,弹劾当朝大学士,本科主考官,陈敬德!”
满朝文武,一片哗然。
张承没有理会周围的惊呼,声音陡然拔高,响彻整个金殿。
“臣弹劾他,徇私舞弊,泄露考题,动摇国本!”
每一个字,都砸在金殿的琉璃瓦上,砸在文武百官的心头。
哗然之声四起。
“荒唐!”陈敬德终于反应过来,他猛地跨出一步,指着张承怒斥,“你这是血口喷人!是构陷!皇上,此人妖言惑众,意图扰乱朝纲,其心可诛!”
张承没有理会他的咆哮,只是对着龙椅,一字一句地继续。
“臣,有人证,物证。”
他从怀中又取出一叠信件,还有一个小小的布包。
内侍快步上前,接过东西,呈到御前。
萧衍拿起一封信,快速扫过,脸色越来越沉。他又打开那个布包,里面是一根小小的金条。
“陈敬德,你作何解释?”萧衍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伪造的!皇上,这绝对是伪造的!”陈敬德大喊,额上已经冒出冷汗,“这是赤裸裸的政敌陷害!张承与臣素有不合,他这是公报私仇!”
他转向四周的同僚,大声道:“诸位同僚,你们与我共事多年,我陈敬德的为人,你们还不清楚吗?我一生为国,怎会做出此等自毁长城之事!”
一些与陈家交好的官员正要出列附和。
一个淡漠的声音,却先一步响起。
“是吗?”
百官之首,摄政王萧绝,终于动了。
他缓缓转过身,目光落在陈敬德身上。
那目光没有温度,让陈敬德的辩解卡在了喉咙里。
大殿的光线似乎都随着这个男人的动作而黯淡了几分,空气变得粘稠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陈敬德只觉得自己的官袍像是被汗水浸透了,沉重地贴在背上。
“陈大学士说,这是陷害。”萧绝的语调平平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本就是陷害!”陈敬德抓住这根救命稻草,嘶声喊道。
“巧了。”萧绝说,“本王这里,也有些东西。”
他没有动作,只是偏了偏头。
殿外,立刻有两名王府的亲卫抬着一个沉重的樟木箱子,走了进来。
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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