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刀是警告。”
谢悍走过去,单手拔出猎刀。
他在树皮上蹭了蹭血迹,动作慢条斯理,甚至称得上优雅。
“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指着她。”
刀锋归鞘。
“断的就是手指头。”
林红两眼一翻,彻底软在那滩尿渍里。
围观的村民死死捂着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谢悍转身。
那一身的戾气,在面向乱石堆时,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。
他弯腰。
动作笨拙又小心,将苏软软打横抱起。
轻。
太轻了。
像是抱了一团棉花。
谢悍眉头死锁,心口那股闷气撞得生疼。
这么娇气的人,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受罪?
“谢悍!你还要造反不成!”
大队长王保国带着民兵气喘吁吁地赶到。
看到地上的尿迹和昏迷的林红,王保国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公然持械行凶!你想蹲篱笆子?!”
谢悍没理他。
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苏软软的脸埋进自己颈窝,挡住刺眼的日头。
“去大队部。”
丢下这句,他抱着人,大步流星。
王保国一愣,随即暴怒:“你给我站住!今天这事没完!扣工分!全扣光!”
……
大队部。
办公桌被拍得震天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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