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被人紧紧攥住,然后指头被人一下下掰开来,手里的小铁铲掉落在地上。
她抬起头看着程骞,和他对视,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下砸。
眼前的男人板着一张脸,眼里写满了戾气,盯着人看的时候能让人发怵。
要不是他拦住她,她这指头真就没了。
程骞看着眼前的人红着一双眼,流着眼泪巴巴地看着自己,心头突然一软。
他把人拽到后面,挡住她的眼泪和颤抖的身子。
“差不多得了,”程骞说,“现在是文明社会,以前上门讨债那一套搁现在不顶用,真闹出点什么事都够判了。”
当地佬说:“你上下嘴皮子一碰说的倒容易,你不要钱我们还要呢!”
程骞掏出手机:“我先替陆柏杨还你们三万,剩下的你们慢慢解决。”
“陆柏杨是你什么人啊到底?!”当地佬质问他。
程骞指着他口袋说:“你那欠条上的担保人写的不是我吗?”
你他妈不是说你不替他还钱吗?!当地佬简直想骂娘。
但甭管谁还的,钱好歹是要到手了。
两个当地佬骂骂咧咧走了,身后那兔子还哭的直哆嗦,不敢转过身来,估摸着是吓得还没回神。
程骞真是不会哄女人。
“喂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陆听禾转过身怯怯地看着他,眼睛上还挂着眼泪。
发丝上的水珠还在往下砸,背心被氤氲了一大片,程骞视线往下看,下一秒又偏头移开。
他搓了搓鼻梁骨,觉得陆家人跟自己都挺犯冲的。
陆柏杨欠了他钱他至今没要回来也就算了,跟着人来讨债还倒搭进去三万块。
想到这程骞止不住的心烦。
“别哭了。”程骞说,“他们的账算完了,该算算咱俩的了。”
陆听禾这会儿腿都软着,一听见程骞要跟她算账,吓得站都站不住。
“你不是说你不是来要债的吗…”陆听禾声音直哆嗦。
程骞看着她哭,一双眼通红,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升起一股烦躁意。
估摸是因为和陆柏杨那小子脸长得太像了,他把对陆柏杨的气都转移到了陆听禾身上。
他从兜里掏出新买的烟用力撕开,磕出一根叼在嘴里,蹙着眉不耐烦:“要债的话你也信?”
“十三万我拿不出来,”陆听禾眼泪啪嗒啪嗒地掉,想起两个当地佬的话,又补了一句,“我也不去卖。”
“没人让你卖,”程骞说,“我补充一点,是十六万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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