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家一众女眷吓得尖叫连连,离得近的那些,多少也受了些波及。
吃瓜群众张大了嘴巴。
老天爷什么时候这么灵了?
乾昭帝看了看迅速散去的雷云,又看了离他更近的徐氏。
心道,朕果然是天道认可的明君,雷电都得绕着朕走。
君栖梧指着被劈得焦黑的徐氏大声道:“陛下,您这个一国之君真是太仁善了,这些阿猫阿狗都敢不把您放在眼里,动不动就在您面前撒谎,若不杀鸡敬猴,帝王威仪何在?”
乾昭帝用力点头:“说得不错,君继业意图谋害兄长,着革职在家思过,其妻徐氏当众欺君,褫夺五品诰命宜人,子孙十年内不得科考,如有再犯,逐出京城。”
说完,他大步进了镇南王府。
已经被劈成烤肉的徐氏只觉得自己耳朵嗡嗡的,君家完了。
她两眼一翻,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“老夫人——”
“母亲!”
众人七手八脚上前扶人,君府门前一片兵荒马乱。
吃瓜群众一脸餍足各回各府,各找各家主子汇报去了。
镇南王府。
老镇南王已经醒了,护卫前来禀报说乾昭帝来了,他挣扎着要起身行礼,被乾昭帝一把按了回去。
“你重伤未癒,礼就免了,朕听杨太医说你吐血昏迷,特地来看看你。”
“君爱卿啊,如今这府中上下只有你们祖孙二人,你可要挺住了,莫要着了那些小人的道啊。”
老王爷一醒来就听护卫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,这会儿真是万分惭愧。
“陛下,之前是臣想岔了,如今镇南王府就只有栖栖这一条血脉了,微臣要是走了,那些人还不得把她给生吞了?”
逝者不可追,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。
此刻,这位驰骋沙场四十年的老将又重新燃起了斗志。
乾昭帝的确是精神了很多,没了之前的死气沉沉,这才松了口气。
这边君臣气氛一片祥和,隔壁却是鸡飞狗跳。
君栖梧坐在墙头一边嗑瓜子一边赶大夫。
“李大夫,那可是欺君被雷劈的,您也敢上门给她治伤,这万一人没救了,说不定还得赖你把你给治死了,别菩萨没做成,最后把自己小命给渡了。”
李大夫一听,扭头就跑。
不多会儿,又来了个张大夫。
“张大夫,那位就只剩一口气了,您小心被讹上,这二房可是穷得快揭不开锅了,前两天还跑我镇南王府来打秋风呢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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