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圣人。
他是个正值盛年的男人。
理智告诉他,立刻将她打晕送医。
可他也清楚,这种剂量的药,送到镇上卫生所根本没用,反而会让她彻底身败名裂。
当她破碎的呻吟再次响起,带着令人心颤的哭音喊着“好难受”时,顾景川扣在她肩膀上的手,终于改变了力道。
不再是推拒。
而是收紧,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,将她彻底按入怀中。
他低下头,清冷禁欲的金丝眼镜不知何时滑落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理智与挣扎的风暴骤起,最终,被一种更为原始的情绪彻底吞噬。
******
夜色深沉,车身在黑暗中猛烈的晃动着,最后归于平静。
第一缕晨光透过车窗,斑驳地洒在车内。
林晚星在一阵散架般的酸痛中醒来。
骨头缝里都透着让她牙酸的无力感。
她费力地睁开眼。
陌生的车顶,鼻息间是淡淡的薄荷味和一种干净的、属于男性的气息。
她猛地坐起身,一件深灰色男士外套从她肩上滑落。
低头一看,林晚星的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她身上只剩下贴身的衣物,而那件被她缝补过三次的衬衣和裤子,被胡乱地扔在脚边。
昨夜的记忆,像是被砸碎的镜子,无数混乱、羞耻的碎片涌入脑海。
那三个流氓……那包被强灌下去的药……她拼命地逃跑……
然后,她撞进了一个冰凉的怀抱。
那个男人……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……
她是怎么求他的?她对他做了什么?
那些断断续续、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,让她恨不得当场死去!
被王家赶出来,被下了药,却和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……
巨大的羞耻和恐惧淹没了她。
她的人生,彻彻底底地被毁了!
那个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,只留下这件外套,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她昨夜的不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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