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思之,你应该早告诉我的,这事闹那么大,看来我今年不能评副总经理了。”
沈思之真诚的说: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怪你,这是你的生存之道,人事那边要你三天内腾宿舍,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这就是人走茶凉的味道吧,她跟范总是工作建立起来的友情,工作没有了,由工作建立起来的友情也没有了。
范总走后祝佩佩立马回来:“我说你有没有脏病?跟我住那么久为什么不跟我说你卖过?”
不用三天,她连一天都待不下去。
她起身简单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,她东西不多,一个行李箱就能装完。
她拉着行李箱缓缓地走出酒店宿舍,背后无数道目光看向她。
祝佩佩还在那咒骂:“婊-子,到底有没有病,我跟你说,你要是传染给我,你得给我掏医药费……”
她没有再听祝佩佩的咒骂以及背后无数的议论声。
快步走出酒店宿舍。
她不知道去哪里,徒步走到附近的公交车站。
迷茫的坐在公交站上,看着公交车一辆一辆的过去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她依然不知道该坐哪一辆。
司夜枭的行程是明天才返程,突然不太喜欢这个酒店,所以提前回去。
返程途中,余光看到在公交车上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“停车。”
司机连忙停了下来。
乔忆熙也看到了公交车上那道纤瘦的身影,沈思之双眼无神的看着来来往往的车,像一只无家可归的狗。
乔忆熙看向司夜枭,发现司夜枭的视线又在沈思之身上。
以前沈思之自信明媚的时候能吸引司夜枭的目光,现在楚楚可怜的样子,似乎更能激发男人的怜爱之心。
司夜枭心里烦躁的口子越来越大,松了领带依然觉得空气稀薄。
乔忆熙提醒道:“司夜,快赶不上飞机了,我们申请的特殊航道,这几天只有今天有航线。”
司夜枭收回视线:“走吧。”
沈思之在公交站上坐到最后一班车才上车。
她看着车外的风景,五颜六色的霓虹灯,来来往往的人潮似乎各有归处。
而她不知道去何处,余光看到了上次跳舞的那个酒吧。
正好车停了,她在这一站下了车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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