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别开视线。
下颌线绷的紧紧的。
战场上面对枪林弹雨都从未退缩过的人,此刻竟然感受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无措。
“冷……”
宁枝枝的一声嘤咛。
将萧原野的理智唤回来。
她是病人。
需要护理。
护士交代。
这是医嘱。
他只是按着医嘱办事。
他是当兵的,当兵的就是要为人民服务的。
深吸一口气。
萧原野好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重新转过身。
目光只是落在宁枝枝的脸上,目不斜视。
弯下腰。
动作带着和他一米八七的身高不相符和的小心翼翼。
他的手指粗糙,布满了厚茧。
解开湿衣服的纽扣的时候,难免碰到了宁枝枝脖颈之间冰冷的皮肤,细腻的触感和冰凉的温度,让萧原野的指尖不受控制的轻颤一下。
湿透的对襟褂子终于艰难的被脱下来。
扔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里面的那一件。
没有了褂子的遮挡,更是几乎透明的贴在了身上。
萧原野的呼吸滞住。
那天晚上。
虽然他们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部发生了。
可终究是晚上。
除了一个大致的轮廓,和此起彼伏的呻吟声,什么都觉察不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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