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叙歌连连点头,“已经给你们收拾好了,我带你们去看看。”
叶茴:“……”
被陆叙歌拉着,她走进了其中一个牛棚。
牛棚里面也很简陋,只是用木板搭了个简易的床,床上铺着干净的床单,被褥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头。
他们的其他东西也都归置好,柱子上还贴了两个“囍”字。
“这?”
“这里确实简陋了点,以后有条件了再给你们补办婚礼。”陆母话里话外都带着歉意。
叶茴摇摇头,“这不重要,我的意思是这个“囍”字剪得真好。
“是我跟村里一个大嫂学的。”陆叙歌颇有成就感,“她们剪纸剪的可漂亮了。听说还有人会糊纸人,只是现在不允许,会糊纸人的人家怕被批D,也不敢糊了!”
叶茴瞬间想到了空间里的童男童女,也不知道这个年代的纸人放到空间里会不会变成活的。
随口夸赞:“你的手也很巧。”
“我觉得也是。”陆叙歌的小尾巴都快翘起来了,“我只看了一遍就学会了。”
陆叙白干咳两声,“行了,知道你聪明,先让你嫂子休息休息。”
“哦!”陆叙歌也不是不懂事的,俏皮地吐了吐舌头。
下放还能保持乐观心态,也很不容易了。
不过叶茴并没着急休息,又去隔壁棚子瞧了瞧。
两边一样简陋,一样是用木板搭的床,只是还用帘子隔出小床。
不用问,这隔出来的小床肯定就是陆叙歌的。
锅碗瓢盆虽然也带来了,但没地方放,做饭也是露天的,是用土坯垒起来的简易灶台。
院子不小,也算是独门独院,只可惜没有好好利用起来。
她又透过破旧的窗户看了看窑洞里边,窑洞也不小,里边确实放着很多种子,还有一些农具。
看着还有两个隔间,应该是一明两暗的格局。
天气越来越冷,听说窑洞冬暖夏凉,如果能住进里面就好了。
只是她这个想法挺好,具体要怎么实现,还要慢慢想办法。
比起住宿问题,她现在更想先解决个人问题。
转头问:“厕所在哪儿?”
“西南角那个就是。”陆母指了指外边。
叶茴:“……”
露天厕所让她两眼一抹黑,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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