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客气疏离,不远处的司机根本没想到这是老板的太太。
司机缓缓升上了车窗,好像没什么老板的八卦可看。
霍凛洲和乔萦心浸淫职场多年,两人气场强大,懂得什么对自己是最有利的。
先开口亮出底牌的,绝对会失去先机。
毕竟不是在谈判桌上,一场略微尴尬的对视展开。
过了一分钟,还是霍凛洲先松了口。
他垂眸时,余光扫到乔萦心穿着高跟鞋,在不动声色的换重心,应该是脚不舒服。
更何况他谈的是私事,不应该跟公事一概而论。
就像在公事上他会强势定夺,私事他愿意做出合理让步。
霍凛洲:“乔女士,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,谈谈我们的婚姻如何?”
乔萦心点头,她也不想穿着这不合脚的高跟鞋站半个小时。
他们在小区附近找了一家咖啡馆。
霍凛洲:“乔女士,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,有些话可能不太合适,如果唐突到你,请见谅。”
乔萦心勾勾唇,这不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。
乔萦心升高三的时候,见过霍凛洲。
开学时,学校组织了一场动员大会。
乔萦心是高三的学生代表,而霍凛洲是被邀请回母校演讲的毕业生代表。
那天乔萦心被曾欣彤捉弄,把她的眼镜藏了起来。
萦心有高度近视,不戴眼镜根本看不清路。
她着急去礼堂集合,差点踩空摔下楼梯。
那时候她刚做完手术,如果摔下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
还好当时被同去礼堂的霍凛洲,一把拉了回来。
当时萦心根本看不清是谁救了她。
她连忙鞠躬道谢。
霍凛洲:“没事。”
清冽低沉的声音传入右耳,是很有辨识度很好听的声音。
霍凛洲离开后,萦心的眼镜被同学在桌下捡到了,不过镜片被踩踏的严重磨损。
萦心戴上眼镜,讥讽一笑,应该是曾欣彤玩够了,又给还回来了。
萦心看了眼时间,还有五分钟,急忙跑去了礼堂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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