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纪苒说。
或许是这时候的周寒声有些平易近人,纪苒大着胆子问:“你是她老公,为什么你不帮她换?”
周寒声冷冷瞥她一眼,纪苒一扇嘴巴:“我不好奇了,我先走了。”
纪苒脚底抹油,离开前回头看了眼,周寒声还靠墙站在门口,似乎在等待。
主卧那扇房门像一道清晰的界限,将夫妻俩像陌生人一样隔开。
过分礼貌,但不亲密。
这是纪苒最后得出的结论。
周寒声在门外等了一个多小时,听见里面梁知月在叫他:“老公……”
他这才推门而入,来到梁知月床头。
“醒了?胃难受吗?”周寒声问。
可梁知月并没有醒,只是在说梦话。
“老公……”梁知月好像做了噩梦,“老公,你别走……”
周寒声无奈叹了口气,在床头蹲下:“我在这,我不走。”
梁知月迷糊睁开眼睛,看见是他,脑袋往前蹭了蹭:“老公,你再抱抱我好不好?”
周寒声把她被子掖好:“回来的时候都抱过了。”
“可是我醉了,没感觉到。”
“那你吐脏我衬衫的时候有感觉吗?”
“……”
梁知月默默把头埋进被子里。
算了,不抱就不抱,提这么丢人的事情干嘛。
刚埋好,周寒声又把她剥开。
“胃还难受吗?”
“胃没事,心难受。”
周寒声重新把她埋好,起身出去了。
梁知月:“……”
这男人一会儿温柔一会儿无情。
不过他也挺好的,自己吐了他一身,他也没说什么。
之前会这样包容她的人,只有爸爸妈妈和三个哥哥。
过了会儿,梁知月准备睡了,房门再次被推开,周寒声去而复返。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