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不快,却稳得像铁。
手掌扣在她后背,像把她护在胸腔里。
他低头看她,眼里的冷意消失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沉色。
“谁说你不适合这里。”
他嗓音低得像从胸腔压出来:
“乱说。”
沈梨哭得更厉害了:“可大家都、都说我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
他一句。
稳、狠、冷,却温柔得能劈开整座山。
“谁说你不适合,我让他们闭嘴。”
院子里——哗然。
那几个爱嚼舌头的妇女,下意识退了半步。
陆秀芳更是脸色一白。
陆母想说什么,可看到沈梨那哭得发抖的样子,又看到自家儿子那副“谁敢再说一句我就冲上去”的神情,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。
沈梨被他抱回家时,身子缩在他怀里,脸还埋在他胸前,眼泪一颗一颗往他军装上掉。
大院人看着这一幕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不好。
陆家二儿子,被这个姑娘拿住了。
大院的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。
一盏盏灯泡吊在檐下,昏黄的光打在水泥地上,拖出一片片影子。晾衣绳上残留几件没收的衣服,被晚风吹得轻轻晃,发出细细的“簌簌”声。
院子中央——
陆铎抱着沈梨,安安静静站着。
周围一圈人——
没人敢出声。
所有人的视线,都集中在这一高一矮两道身影上。
有惊讶,有尴尬,有心虚,也有看好戏的火热。
谁都没见过这样的场面。
——陆铎,当众抱着他媳妇,站在院子正中央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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