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动静太大,竟把赵世雍惊扰了。
两人被叫去了前院断官司。
卫央委屈巴巴地辩解:“夫君,我就是看玉杏姑娘模样好,性子也好,想着你身边需要人伺候,这才……这才多了句嘴。
谁知费妈妈竟把咱们伯府看做是火坑,我不这般觉得,就和她理论了几句……”
费妈妈吓得脸都白了,赶紧跪地磕头。
“伯爷明鉴,老奴绝无此意!老奴一时情急,口不择言……是夫人她故意陷害老奴,挑拨离间啊!”
赵世雍是她亲手拉扯大的,他的性子她太知道了。
这人最看重脸面,绝不容忍下人如此非议伯府。
果然,赵世雍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他自然知道谁在说实话。
卫氏是笨而非坏,但费妈妈的话确实刺耳。
不过,费妈妈是母亲身边得力之人,和管家是一家,府里许多事还要倚重这家。
一个蠢钝的卫氏和一个得用的管事妈妈,孰轻孰重,他分得清。
“够了!”他冷声喝道,目光锐利地扫过卫央。
“无知妇人,尽会添乱!纳妾之事,也是你能妄议的?”
他又看向费妈妈,语气稍缓。
“费妈妈护女心切,言语有失,罚一个月月钱,以儆效尤。此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准再提!”
最后虽然选择了各打五十大板,但明显偏袒了费妈妈。
卫央瘪着嘴,使劲揪着衣角,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。
不过她没有太伤心,没有期望就没有失望。
相比之下,她觉得亏了的人是费妈妈,毕竟她被罚了一个月的月银呢!
玉杏守在院门外,看到卫央丧气着头出来,恨铁不成钢。
“你输给我娘了?”
“抱歉。”卫央是为自己的蠢笨抱歉,让人家小姑娘有了期盼,实属不该。
她应该先和赵世雍商量好了,再去找玉杏。
这事她办得着实不好看。
戚蛰正好牵着马从外头回来,懒洋洋地靠在墙上看热闹。
刚刚还在为做不成姨娘而失望的玉杏,目光一下子就被戚蛰吸引了过去——
结实的臂膀,漫不经心却极具侵略性的姿态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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