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雅轻手轻脚出了洗手间,看向床上。
夜色漆黑,室内安静,能听到纪舒年平缓的呼吸。
温雅没由来地觉得心安,这个人,心到底是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硬。
她想要守护他的心,更加坚定了。
当晚担心纪舒年出状况,温雅一直没怎么敢睡。
回了卧室便困得不行,她怕自己睡着,便抱着枕头去了纪舒年卧室。
她坐在床边守着他,后来实在撑不住,枕着胳膊睡着了。
所以次日当纪舒年醒来,第一感觉是浑身一轻,但是却提不起什么力气。
紧接着转头便看见床边趴着的人。
温雅的睡颜一如前些日子的那次在村里所见,安静而祥和,没了棱角与锋利,只剩下,如果抛开事实不谈的话,岁月静好。
他忽然想起昨晚。
虽然发着烧意识模糊,却隐约回忆起一些碎片的片段来。
女人的哭泣,拥抱,冰凉的泪水落在他掌心,还有指尖划过嘴边的感觉。
他好像还吐了,弄得一地狼藉。
她说了什么,好像是一直在重复对不起,后面的他实在没印象了。
仔细看温雅的睡颜,纪舒年很快印证了脑中的回忆。
她的眼睛是肿的。
所以那些回忆,不是梦。
纪舒年的眼神瞬间变得很复杂,他不知道昨晚自己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只是感到荒唐。
想要起身,感受到身旁的动静,温雅敏感的醒来了。
一瞬间二人对视,纪舒年的眼神再次冰冷如初。
温雅便知道,他已经退烧了。
“我昨晚怕你有事,所以没敢走。不是故意留在这里的。”
温雅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解释,大概是昨晚那些话吧。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纪舒年还是不咸不淡的回答。
温雅眨了眨眼,不去理会,上前就要扶他起来。
“别碰我!”
纪舒年触电般反应,声音骤然拔高。
虽然做好了心理防备,温雅还是吓了一跳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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