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衿走到那男同志的身旁,她眼里闪过一抹惊艳,这她妈果真是没有骗她。
这人眼神看着有点冷漠,但是长得特别俊朗,五官棱角分明,特别有气质,根本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,难不成是因为家里有个当主任的亲戚?
尽管是坐着,她感觉这人起码有一米八五了,她这个一米六五的站在他跟前简直像个萝卜头。
“你好,请问你怎么称呼?”
“陆景屿。”
林子衿听了他带有磁性的嗓音,心猛地一跳,在心里吐槽着,她妈也太不靠谱了,人家明明是叫陆景屿,她喊人家金鱼。
这口音和传话也太离谱了吧!
见她就是自己的相看对象,林子衿就在他对面坐了下来,她忍不住偷偷地打量对面的人,手指修长干净,随意的搭在桌子上,姿态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美感。
“你好,我是林子衿。
胡婶子应该给你介绍过了吧,我今年十八,刚毕业,还没有工作。”她把自己的情况直接说了出来。
陆景屿眉头轻皱了下,脑子有个大大的问号。
他难不成记错了?
昨天明明听他妈妈在让耳边絮叨,说是胡姨给自己介绍的姑娘,那女同志姓张还是姓李的,这咋又变成姓林的了?
是他听错了,还是传错了?
他端起桌子上的茶杯,抿了一口,趁着这会儿工夫,快速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位女同志。
她很漂亮,脸上白净,还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,说话温温柔柔的,尤其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,特别有神,挺不错的一个姑娘。
他放下茶杯,顺着他的话回应,“林子衿同志,你好。
我叫陆景屿,今年二十四岁,在纺织厂上班,家里有一个哥,一个姐……”
他后面的话,林子衿没有听太清,她光顾着纺织厂了,她咋记得自己妈妈说的是什么钢铁厂,这咋又纺织厂了。
难不成她认错人了?
她视线在饭店里扫了一圈,这一会来了不少人,但人家都是单纯的来吃饭,没有她妈妈说的等跟她相看的人。
只有眼前这一位,原来她没有弄错,瞬间放下了心来。
这媒人传话,传的也太离谱了,怪不得邻居家的闺女孙红梅经常说,媒人的嘴骗人的鬼。
媒人那嘴,能把死的说成活的,能把丑的说成俊的,能把矮的说成高的。
听到他停了下来,林子衿随口问,“纺织厂忙吗?”
“还好,车间工人比较辛苦。”
林子衿点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两人瞬间没了话,陆景屿对眼前的人挺满意的,但他的话也不多,不知道该交流些什么,看着有不少人来,他道,“时间不早了,先吃饭吧,边吃边聊着。
你有没有忌口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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