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照月不再说话,安心用饭。
饭后,盛凌云起身走入主屋,走到门前才想起来,如今这临风阁的主屋不是他一个人住了,还有新妇姜照月。
姜照月原本跟着一道往里走,见他停下脚步,便在他身后驻足,“殿下怎么不进去?”
这话问的。
好像是他一个大男人比她还扭捏似的。
盛凌云抬脚往里走去,主屋里还是红绸喜帐的布置,先前那张床塌了,换了新的,跟原来的看起来无甚区别。
反正他看不出有哪里不同。
姜照月走到里屋,在桌案旁坐下,“殿下若是累了,便早些沐浴歇息,我这里还有些账要算一下。”
“你催着我进来,就为了早些对账?”
盛凌云在榻边坐下,俊美郎君斜倚红罗帐,越发显得风流倜傥。
采荷和折柳几个侍女进来侍奉郡王妃的时候都不敢看他。
姜照月却满眼只有账目钱财,点头应道:“对啊。”
盛凌云不说话了。
姜照月将应泊舟登记好的册子拿出来,又让采荷取了一把算盘过来,这册子交给楚王妃之前,她要自己再核对一遍,对各项赔偿都做到心中领有数。
采荷很快就给她拿了算盘来,姜照月接过之后,让侍女们都退下,专心致志地开始核对起来。
夜色渐深,微风阵阵。
屋中烛火微晃,盛凌云靠在床柱上听姜照月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有点吵,倒也不算很讨厌。
盛凌云看姜照月一手翻着册子,一手打着算盘,专心致志的模样,好似全然忘了这屋里还有人。
他坐着看小观音打算盘对账看了好一会儿,才起身去隔壁沐浴。
姜照月对完整本账册,站起来伸懒腰的时候,一抬眸就看到只穿了一身红色寝衣盛凌云掀开珠帘走进来,他刚沐浴完,头发只用红色发带随便系着,半束半披散着,衣裳也不好好穿,衣襟大敞着,一副风流不羁的做派。
她看的有些移不开眼。
白日里的郡王殿下锦衣玉貌,到了夜里,越发俊美惑人。
“你还要看我看到什么时候?”盛凌云入内而来,走到姜照月面前,屈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,“姜照月,你这人不仅贪财,竟还好色?”
姜照月额头被他弹了一下,倒也不痛,只是有些酥酥麻麻的,她红唇轻勾的,“没想到殿下还挺了解我的。”
许是红烛光晃花人眼,夜风轻拂红绸喜帐的时候,也顺带着拂动动了心潮。
姜照月非但没有收回目光,反倒上前半步,抬手轻抚盛凌云的眉眼,语调温柔又充满诱哄的意味,“我贪天下财,只好你的色。”
盛凌云握住了姜照月的手腕,阻止她对他上下其手,“别拿你刚打完算盘的手摸我。”
姜照月眼中笑意更浓了,“殿下的意思是,我洗了手就可以随便摸了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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